徐霖被嗆的一怔,面露不滿:“至于嘛,你們那點小九九我還不知道,君氏都有不少人知道他和林婉兒之間的不對勁,林婉兒忽然請假三天,也有不少人猜測是陸景琛的緣故,你覺得這樣好懂的事,大家都不知道?”
“既然知道,還問我做什么?”時年冷淡回復,“你有心思在這里八卦,不如去做點正事。”
徐霖攤了一下手,“暫時沒什么好做的,他在這里暈著,我也沒心思做公司里的事,太亂了。”
說著,他走到床邊坐下來:“倒是你,作為老板,在這里真的好嗎?”
“不是已經請假了嗎。”時年不耐煩的說,“反正最近沒有什么太忙的事。”
唐雅熙現在不會在明面上做動作,也就是暗地里傳播一下關于那位高管的消息了,不過她也不會敢做的太過分,這件事她本就已經露出了一些馬腳,要是再興風作浪,最后被揪出來的就是她,除非她把時年當傻子,無所顧忌的繼續行事。
雖然時年期待她這樣想,可顯然她不是一個輕敵的人,也不是一個會這樣不謹慎的人。
兩人陪坐在君沉病床前,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徐霖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起來神色并不輕松。時年則是愣愣的看著君沉出神。
君沉雖每一處的傷勢不重,可渾身上下這么多的傷,加上頭也有撞到,累積到一起也是不輕的傷,他這幾天拼命工作做事,本也就沒怎么得到休息,一旦昏迷,疲憊感也會傳到全身,讓他的身體也更加虛弱。
他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才行,其實也已經算是醒的早了,他就算是睡到明天都正常。
一醒來,他就下意識去摸手機,不過看到了坐在身邊的時年時神色一怔,手上的動作也慢下來。
“她早上就過來了。”徐霖在旁慢悠悠的說,“你以為你真的能瞞住人家啊。”
君沉抿緊嘴唇,定定看著時年。時年也沉默的看著他。
許久之后,君沉看向了徐霖:“你告訴她的?”
徐霖輕輕挑了一下眉梢,理所當然的說:“廢話,我哪有閑工夫在這里一直坐著照顧你,陳箏又不讓走漏消息,我可不就只能找她過來照顧你了?不然等著君弦思過來給你收尸?”
君沉皺眉:“你不該把她牽扯進來。”
“我早就已經是局中人。”時年定定看著他,“否則你前天也不會著急的去醫院接我,我說過,我不喜歡你瞞著我這些事,我知道的越多,才越能保證自己的安危,也能在你出事的時候知道怎么做,如果只有我蒙在鼓里,在這樣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我若是真的遇上什么,根本來不及反應和想對策,你看似是為了我好,其實是在害我。”
君沉保持著沉默,徐霖也沒有再開口。
“咳。”徐霖輕咳一聲,“那什么……陳箏說下午要來的,結果到現在都沒有到,我出去打個電話。”
說完,他就逃也似的出門了。
病房內只剩下時年和君沉。
“身體怎么樣?”時年神色自如的詢問,“要不要給你叫一聲?”
“不用。”君沉看了一眼自己渾身上下包裹的繃帶,似是覺得好笑,勾了一下唇角,“沒什么大礙,就是有點渴,給我倒杯水吧。”
“好。”
時年依給他倒了杯水遞過去,看著他喝下去后,就將水杯放在一邊。
“我……”君沉舔一舔嘴唇,輕輕開口,卻顯得十分遲疑。
時年靜靜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