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勞倫斯已經準備好了,都是按最好的辦的。
儀式很快就結束,君沉需要守在這里親眼看著全過程,其他人卻不需要。
時年扶著白若瑤上了車,和其他人一起先行去了教堂等待。
教堂里有不少人坐著,看到他們都起來鞠了個躬,這才坐回去。
勞倫斯小聲道:“他們都是來這里聽說了這件事,自愿過來觀看儀式的,這也是表現我們這里熱情的一種方式,人越多越好,不用介意。”
“那我們需要感謝他們嗎?”
“不需要的,你們該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們會做自己的事情。”
勞倫斯對著教堂最前方高坐的神像拜了拜,虔誠道:“他們不僅是來觀禮,也是為了和i神更近了一些,都說越正式的儀式,神明就越能夠注意到,所以他們在祝福你們時,也是有自己私心的。”
時年點了點頭,多少能理解。
所謂信仰,
也就是這樣了。
他們坐在教堂的最前面等待,這期間他們可以坐一些自己的事情,只要不冒犯到他們的神,無論做什么都不會有人怪罪。
勞倫斯趁機給白若瑤服了藥,問了問她的身體情況,看她臉色還好,多少放下心。
老板靠在時年身邊,小聲道:“你餓嗎?我帶了一點吃的來,可以拿出來大家一起吃。”
時年看了看神像,“可以在這里隨意吃東西嗎?”
“可以的。”老板立刻拍著胸脯保證,“我們信仰的神才不會那么小氣,只要在吃之前也供奉給神就好了。”
“這樣……”時年看了看白若瑤和老爺子,沒有拒絕,“那就麻煩你了,給我們拿點吃的吧。”
旁邊聽到這話的勞倫斯也道:“讓我的人跟你一起去吧,我也帶了吃的,也差不多是中午了,確實可以吃一吃。”
老板應了一聲,和他的人一起向外走去。他們拿來了食物,在神像前每樣都供奉過來,就拿過來給大家分。
白若瑤沒什么胃口,就只喝了一點熱奶茶暖胃,老爺子身子健朗,今天的儀式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么,這會兒其實也不餓,不過想到一會兒還有更長的儀式要做,多少墊了點肚子。
他們還給君沉留了一些,等君沉終于過來匯合后,先讓他們吃了飯。
時年給他倒了奶茶,小聲問道:“那么都好了嗎?”
“好了。”君沉點點頭,“骨灰已經被他們帶走拿去裝起來,我這邊感謝完就可以帶走。”
頓了頓,“之前本來還想著帶你和我媽在這里玩幾天,也讓她看看我爸走過的地方,不過她身體太差了,我很擔心,這些行程可能都會取消。”
“應該的。”時年立刻道,“阿姨的身體最重要,這個地方以后還可以再來,她或許是因為之前傷心過度,才會導致身體這樣差,以后我們選在夏天時候來,應該就不會有問題,還可以參與這里的祭典,看看叔叔到底看到了什么樣的景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