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知許早已背叛,姜若淺本就無心與他再有牽扯,只淡淡應了一聲:“嗯。”
“暗衛乙九是女子,朕讓她扮作侍女留在你身邊。崔知許若敢打什么歪主意,你只管讓她動手,便是鬧到宮里來,朕也替你做主。”
軟輦很快抵達芙蓉閣。
姜若淺扶著車壁起身,預備下輦:“臣婦告退,陛下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話音剛落,攬在腰間的大掌卻倏然收緊,裴煜將她牢牢抵在輦壁上,俯身再次吻住了她。
“嗯——”
突如其來的侵襲讓她猝不及防,一聲輕軟的悶哼自喉間溢出。
這個吻比御書房里那次更纏綿,不再急切,而是帶著耐心與溫柔,一點點誘著她放松、感受他。
女子的身子在他懷中漸漸軟了下來。
良久,他才緩緩松開她,額頭抵著她,低聲叮囑:“淺淺,記住,密賬再重要,也沒有你自身安危要緊。”
“嗯。”姜若淺垂下眼睫,提著裙擺從輦上下去。
輦中裴煜,抬手撩開帷幔,目光追隨著她的身影,直至她踏入芙蓉閣,大門緩緩合上,他才收回視線,指尖輕敲扶手提示起駕。
回到紫宸殿,殿內燈火通明。
裴煜冷聲吩咐:“備水,朕要沐浴。”
德福公公愣了一下,抬頭道:“陛下,今夜不用溫泉池子?”
紫宸殿后殿本就有溫泉池,活水不斷。
裴煜卻沉聲道:“朕要冷水。”
德福公公心頭一凜,暗道陛下這是許久未近女色,心火正旺,試探著又問:“陛下,要不要去哪位娘娘宮里走走?”
裴煜不耐地冷冷瞥了他一眼,那目光如冰刃般掃過。
德福公公一個激靈,連忙噤聲,躬身退下,腳步飛快地出去準備。
片刻后,裴煜褪下玄色錦袍,隨手丟在一旁,寬衣解帶后,整個人緩緩沉入冰冷的水中。
他闔上雙眼,肌膚傳了冰涼寒意,女子嬌軟在懷的觸感,卻揮之不去。
想到淺淺鬢釵半散。
像軟軟的藤條纏繞著他的腰身。
“唔——”
在冰涼的水,也無法緩解身體里的燥意。
許久……
浴桶里嘩啦的水聲,慢慢歸于平靜。
他眉頭卻未曾舒展,面色也更陰沉。
放自已女人去旁的男子身邊,這簡直對他來說是一種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