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說的人太多了,就連大嫂都覺得,那孩子可能不是二哥的。
“……你想啊,她肚子里的孩子若是二爺的,二爺那么喜歡孩子,能不疼自己的嗎?姚青凌有了這孩子,就不用忌憚周芷寧母子了。孩子是女人在夫家立足的根本。可她卻頂著那么大風險,非要和離,不就是心虛?”
賈嬤嬤看到大長公主的臉色更陰沉了,出聲提醒展行湘:“三小姐,您不該議論此事。”
姚青凌的孩子,不管是不是展行卓的,對國公府而,都是一件棘手的事。
若是,國公府自然不肯讓自家血脈流落在外
若不是,那就更不好辦了。展二爺被戴綠帽子,這有損二爺的威名。他的仕途有了起色,朝堂上多的是想踩他下去的,這種丑事說出去太難聽了。
榮嬤嬤小心翼翼地問:“要不要告訴二爺,叫他回來一趟?”
大長公主頭疼得很,揉了半天,只覺越揉越疼。
她擺了擺手:“行卓在洛州,只等接任他的官員過去,再有一段時間他就能回京赴任戶部侍郎。這時候不該讓他分心。若出了錯,他在洛州的辛苦就功虧一簣了。”
榮嬤嬤點了點頭:“還是公主考慮周到……”
大長公主想到了什么,叫崔氏和展行湘都出去。
關起門來,大長公主與跟前兩個心腹嬤嬤說:“去把何氏藥鋪的大夫叫到府上來。”
兩位嬤嬤互看一眼,明白了大長公主的意思。
很快,何大夫就進了國公府的大門。
這一次,何大夫沒遮掩什么,直接就說自己說謊了。
永寧寺那夜之后,姚青凌沒在他鋪子里養傷,而是銅鑼巷的一處宅子里。
何大夫還說,姚青凌那一夜后就對展二爺心灰意冷,即使懷著孩子也打定主意要和離。
“……當時少夫人……是姚氏說,若她無法和離,就讓我配一碗落子湯給她。姚氏態度堅決,小人本著醫者仁心,這才同意幫她。”
何大夫還說,“自打姚氏進了國公府,小人就是她的常用大夫。姚氏在二月懷有身孕,這事真真切切,當時少夫人還很開心。她身邊的婢女說,二爺若是知道,一定會很高興……哦,對了,小人記得那天下了很大的春雨。”
“可是隔了一天,小人又被叫去新府給姚氏診脈,姚氏著了涼,看上去很不高興。后來小人才知道,罪人周氏在府上住著。”
“從那之后,姚氏就愁眉不展,與二爺也不那么親近了。姚氏還求小人務必要保守秘密,不能讓人知道。當時小人以為,姚氏想防著罪周氏……”
何大夫將青凌教他說的話,都在大長公主的面前說了。
德陽大長公主叫人給了何大夫賞銀。
何大夫走后,賈嬤嬤和榮嬤嬤都松了一大口氣。
這下可以確定,姚青凌的孩子的確是二爺的,二爺沒戴綠帽。
二月就懷上了,那現在已經八個月,就快生了!
姚青凌是真能藏,忍到現在。
而且她就挺著個大肚子到處走,愣是沒讓人瞧出來一丁點兒。
賈嬤嬤笑著說:“這下該是恭喜公主,您又要做祖母了。”
姚青凌生下孩子,這孩子也只能回到國公府,她搶不過的。
大長公主又喜又怒,道:“都怪周芷寧那賤婢,拆散我兒好好的一個家!”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