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黃秦終于開口,聲音嘶啞,充滿了恨意。
話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殘影,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長劍,裹挾著筑基中期的威壓,直刺陳樺胸口。
劍氣凌厲,破空聲刺耳!
陳樺瞳孔驟縮,幾乎在黃秦動手的瞬間,他腰間的梅月劍已然出鞘!
清冷的劍光一閃而過!
他沒有選擇硬拼,對方人多勢眾,還有一個筑基中期,硬拼無異于找死!
他腳下一點,身形急退,同時手中梅月劍挽出一道劍花,試圖蕩開黃秦的攻擊,借力逃離此地!
然而,就在他即將退出那片粘稠空氣籠罩的范圍時,一股強大的阻力憑空出現!
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壁!
“砰!”
陳樺只覺得一股巨力反震回來,氣血翻涌,身形頓時失去平衡,向后跌去。
那兩名弟子布下的陣法,不僅困敵,還有防御之能!
噗通!
陳樺重重摔落在地,塵土飛揚,他悶哼一聲,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喉嚨口一陣腥甜。
“呵,跑?”黃秦收劍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的陳樺,臉上露出獰笑。
“跑得了嗎?”
他一步步走近,腳踩在落葉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卻像重錘敲在陳樺心上。
“上次讓你借著清溪宗的名頭僥幸逃脫,真以為我黃秦是好欺負的?”
他走到陳樺面前,用劍尖挑起陳樺的下巴,眼神輕蔑。
“一個練氣十二層的小雜魚,也敢壞我的好事?”
“還敢冒充林云軒?你膽子不小啊!”
陳樺咬著牙,忍著身上的劇痛,冷冷地看著黃秦。
“你想怎樣?”
“我想怎樣?”黃秦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分外猙獰。
“我當然是想讓你……生不如死!”
他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殺意!
一聲利刃入肉的悶響,黃秦手中的長劍,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陳樺的左腿!
劍尖穿透肌肉,深深扎入!
“呃啊!”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卷了陳樺的全身!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濕了衣衫。
這不僅僅是刺穿的痛,更帶著一股灼燒般的靈力,在他經脈中肆虐!
黃秦似乎很滿意陳樺的反應,他握著劍柄,緩緩轉動!
劍刃在血肉中攪動,帶來更加難以忍受的劇痛!
“怎么樣?這滋味,不錯吧?”黃秦湊近陳樺。
“這只是開始。”
“我會讓你好好體會一下,什么叫做絕望!”
“放心,就算有人發現了這里的動靜,看到你這副慘狀,也只會以為是清溪宗的人干的。”
“畢竟,你可是陳樺啊,哈哈哈!”
黃秦得意地大笑起來,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快速流失,左腿傳來的劇痛幾乎讓他昏厥。
“前輩!前輩!有沒有辦法?”他在心中急切地呼喚林凡。
然而,腦海中一片寂靜,林凡沒有任何回應。
是沉睡了?還是……也被這陣法隔絕了?
黃秦欣賞夠了陳樺痛苦的表情,緩緩拔出長劍。
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陳樺的褲腿和身下的地面。
“別急,有你好受的。”黃秦獰笑著,將帶血的劍尖拔了出來。
在陳樺的身體上不斷添加一道道新的血痕,每抬起一次,陳樺便慘叫一聲。
他要一點一點地折磨這個敢于挑釁他的人。
陳樺準備拼死一搏,哪怕是自爆,也不能讓黃秦好過!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那籠罩著四周,由兩名玄歡宗弟子維持的陣法光幕,毫無征兆地出現了無數裂痕!
緊接著“砰”的一聲,徹底碎裂開來!
化作點點靈光消散在空氣中,粘稠的束縛感瞬間消失!
黃秦臉上的獰笑僵住了,猛地抬頭看向陣法破碎的方向。
那兩名負責布陣的玄歡宗弟子,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原地只剩下空蕩蕩的林間小道。
”恩公!我來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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