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源初之點看到了。”她坐在阿禾身邊,手里捧著一杯麥香梅茶,“看到了所有平衡的,也看到了所有故事的歸宿——其實都一樣,就像這梅花會結果,麥子會發芽,我們走過的路,都會變成后來者的土壤。”
她帶回了一枚源初之點的“本源石”,石頭是純白色的,沒有任何紋路,卻能映照出每個注視它的人心中最珍視的畫面。阿禾看向石頭時,里面映出了林峰收割麥子的背影;肖媚看時,是希望號起航時的星光;孩子們看時,是自己在麥田里追逐嬉戲的模樣。
這枚本源石被鑲嵌在星圖墻的正中央,取代了原來的空白。從此,無論誰站在墻前,都能在石頭里看到屬于自己的平衡之道。
船長沒有久留,她說還有新的星域在等待,就像當年的阿禾,像當年的林峰。離開前,她在新栽的梅樹下埋了一包從源初之點帶回的“星塵土”,說:“讓它在這里扎根,就當我從未離開。”
梅樹很快在星塵土的滋養下長得更加茂盛,秋天時結出了小小的梅子,嘗起來帶著一絲星空的清冽。孩子們把梅子曬干,和麥粒一起釀成了“平衡酒”,說要等到明年梅花再開時,邀請所有朋友來共飲。
星圖墻在不知不覺中又長高了一層,新的印記覆蓋著舊的印記,卻絲毫不顯雜亂,像一首不斷被續寫的長詩。平衡麥樹的年輪又多了一圈,里面藏著梅花的芬芳,藏著本源石的光芒,藏著船長歸來又離去的背影。
阿禾知道,這就是最好的約定——不必說再見,因為每一粒種子,每一朵花,每一塊石頭,都在訴說著“我們一直都在”。
當又一場雪落在梅樹上時,聚落里的人們又圍坐在篝火旁,喝著新釀的平衡酒,說著新的故事。星圖墻上的本源石映著跳動的火光,像一顆永遠不會熄滅的心臟,在宇宙的角落里,安靜地跳動著,見證著所有平衡的延續,所有傳承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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