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忌這下更受不了,暗里屎尿橫流,馬上就要哭了。
他平時作威作福,橫行霸道,看似不可一世,實則非常怕死。
如今一見蕭飛逸領的這些人動不動就殺人,這哪受得了?
血狼王南宮傲一見千人斬萬馬嘯和萬人屠錢財空被對方兩大兇獸直接扭斷脖子,嚇得差點直接西游,立馬高聲對田鐮道:“王爺,可別讓三皇子亂喊價了,他要是再亂喊,下次死的可就是咱們幾個了!”
田鐮終于從驚恐中清醒過來,立馬叫道:“每人五十萬兩,外加齊下關城一座,這總可以了吧?”
從十萬一下子提到五十萬,還外加一座關城,這可算是質的飛躍。
蕭飛逸笑了笑道:“成交!那咱們先回青龍關,只要你們湊齊銀子,撤出齊下關,到時咱們一手點錢,一手換人!”
一聽蕭飛逸終于松口了,田鐮差點哭出聲!他什么時候被人這樣虐待過,一會雙腳邁進鬼門關,一會又讓人拉出,實在太他媽嚇人了!
血河老祖也嚇出一身冷汗,知道自己的命終于保住了。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蕭飛逸等人原本不想留下東齊高手,想將其就地斬殺,以報他們之前的偷襲之仇,所以魔琴老祖和倪霧才果斷出手。
再說不這樣也逼迫不了田鐮和田不忌拿出巨額的白銀,那樣的話,蕭飛逸對大家承諾的獎賞也就兌現不了。
如今一聽放過血狼王和血河老祖等于凈賺一百萬兩,也算天大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至于說對方報復不報復,蕭飛逸等人不在乎,他們不怕死的話就來,眾人接著就是。只是一想到他們早就嚇破狗膽,未必真敢再來,就當放個屁把他們放了,沒啥大不了。
牽過戰馬,把田不忌四人弄到馬上,七人大搖大擺不緊不慢地開始往回騎行,一點都不怕遭受東齊戰將、高手以及士兵圍攻,因為田不忌和田鐮一直大喊,不讓其他人動手。
這兩人算是看明白了,如果有人膽敢偷襲這七人,這七人會毫不猶豫地先把他倆殺了,絕對不會手軟。
這兩個貪生怕死的家伙一路騎行,一路高喊,唯恐哪個不長眼睛的東西壞了他們的大事。
血河老祖和血狼王倒是沒喊,可是兩人知道,田鐮和田不忌的分量可比自己重,所以如果蕭飛逸他們真要動手的話,最先死的一定會是他倆。
于是,這兩個家伙一路膽顫心驚,但凡有點風吹草動都會疑神疑鬼,全身炸毛,真是草木皆兵,一點高手的樣子都沒有。
馬蹄得得,一行人馬就這樣從東齊大軍中穿過,讓那些不明真相的東齊將士各個目瞪口呆,不知道該不該攔截,該不該出手。
可是,田鐮和田不忌的嗓子已經變成公鴨嗓了,不停地叫喊,不停地讓他們讓路不要動,使得這些將士投鼠忌器,有心無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蕭飛逸七人帶走田鐮他們,毫無辦法可想。
就在東齊人馬群龍無首束手無策之際,燕嬰率領人馬迎頭趕到。
一見燕嬰帶人來了,田鐮就像看見救命稻草,立馬高聲喊道:“主教救我們!!主教快救我們!!”
燕嬰一見田鐮他們再次被抓,腦袋嗡嗡直響,不知道又發生了什么。
田不忌他們明明已經帶人撤了下去,而且身邊還有血河老祖等一眾高手,怎么又被抓了呢?
他剛才已經把前面發生的事了解了七七八八,知道這回東齊遇上了從來沒有遇見過的強敵,這才讓田不忌和田鐮寧可退避三舍,哪知即使是這樣,也沒有逃出被抓的命運。
看見迎面來了燕嬰,蕭飛逸帶頭停了下來,對田不忌和田鐮道:“好好組織一下語,切莫說錯半個字,否則后果你們知道的!”
田鐮嚇得連連稱是,之后對燕嬰道:“主教,陛下下撥的軍餉還沒下發,剛好一百萬兩!你再從齊下關湊出一百萬兩,直接送到青龍關,之后再讓齊下關城的人馬撤出,把它拱手讓給南楚,把我們四人換回去!”
燕嬰一聽都快把眼珠子瞪出去了,田鐮一張嘴,兩百萬兩白銀沒了,齊下關城也沒了,這事他能做得了主嗎?
“我……我沒有這樣的權利啊?這事如果不經過陛下同意,我恐怕難辭其咎,弄不好會被戶滅九族的!”燕嬰還是說出了心里話,否則他就有可能給自己留下殺身之禍。
田不忌一聽急了,連忙對他道:“如果有事,我和叔父全力承擔,絕對不會讓主教有事就是!”
田鐮也急忙道:“就是!就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本王和三皇子絕對不會食!”
燕嬰知道事關重大,按理他是無權處理這樣事件的,可他也知道,如果田鐮和田不忌有了什么閃失,他這個主教同樣干到頭了。
錢和關城沒了可以再搶回來,可是田鐮和田不忌要是死了,那可活不過來。他現在已經知道四大天王戰將被當場抹殺,所以絲毫不懷疑南楚這些殺神一怒拔劍,把手里的人質全部宰殺。
這事要怪也怪凌若凡他們,東齊明明具有強大優勢,可他們卻偏偏要不戰而屈人之兵,當著那么多南楚將士的面殘忍殺害了兩百名戰俘,徹底激怒南楚眾人,所以人家報復回來,真把田鐮和田不忌斬殺,東齊也是無話可說。
考慮了這些,燕嬰點頭答應了下來。
只是,一考慮血河老祖和血狼王的錢也得東齊出,燕嬰心里非常不爽。雇用他們已經讓齊皇花費不少了,他們非但護主不利,還要讓東齊再狠狠大出血一回,這買賣虧大了。
可是考慮血河老祖和血狼王實力超群,背景強大,燕嬰也只能暗氣暗憋,尤其不敢忤逆了田鐮和田不忌。
其實燕嬰不知道的是,田鐮老奸巨猾,之所以愿意花錢買兩人的命,那是因為他恨蕭飛逸他們,想借助這兩個人的手事后替他出氣報仇。
血河老祖和血狼王可是一方霸主,在蕭飛逸他們手里吃了這樣的虧,就算田鐮和田不忌事后不說,這兩人也是不能善罷甘休的。
更何況田鐮還打算事后大肆宣揚,這樣既能轉移天下人的視線,讓自己和田不忌免留罵名,也能成功轉嫁仇恨,讓這兩人組織高手對付南楚。
老家伙活了這么多年,也是精于算計,并不是一無是處。
蕭飛逸向他抱了抱拳,策馬從他身邊經過,把燕嬰嚇得連連后退,唯恐自己也成了階下囚。
十一人,十一馬,溜溜達達,散散漫漫地從千軍萬馬中穿過,就像閑庭信步一樣,好不愜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