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口處,南楚大軍在秦信和王寶來的帶領下也開始陸續撤場。
葫蘆谷內被東齊人馬堵死的地方已經打通,里面的車馬輜重已經運出。
南楚士兵把能帶走的戰利品全部帶走,有盔甲、刀槍、弓弩、戰馬……
進去時車上拉得滿滿的,出來的時候更是加高加寬,就像一座座小山在移動。
還沒完,當張天厚張大嘴巴看著這支凱旋的隊伍滿載而歸時,秦信催馬來到他跟前。
“張將軍,谷內戰利品特別多,尤其東齊將士的盔甲,我們實在沒有能力運出來,還請青龍關將士辛苦幾趟,把那些能用的軍備物質運出來。對了里面還有幾百匹死馬,都運出來分給將士和百姓們,總好過爛在里面。”
張天厚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遲疑了一下問道:“殿下,東齊人馬戰死多少?”
秦信嘆了口氣道:“也不算多,應該不到三千,漫山遍野都是死尸!哎,得了戰利品后,還望張將軍厚葬他們,不要讓他們曝尸荒野,那樣于谷內環境也是不好!”
張天厚聞聽大驚:“什么?!大約三千?!他們不是只進去一千人馬嗎?!怎么會有那么多?!”
秦信神情蕭瑟地道:“蕭帥猜測,定是東齊發現了運兵的特殊通道,這才把賭約定在谷內,想用優勢兵力圍殲我們!可惜,他們惹火上身,反被我們埋伏,前后被擊殺了差不多三千人馬。”
張天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連忙問道:“蕭帥他們呢?怎么沒有看見他們?”
“蕭帥帶人去追田不忌他們去了!”
“什么?!東齊有幾萬人馬在谷外,蕭帥帶人去追田不忌他們,那不等于羊入虎口嗎?”
一旁的王寶來哈哈笑道:“張將軍,你是不是忒小心謹慎了?蕭帥他們可不是常人,已經抓過一次田不忌,可惜后來互換人質,把抓的人又放了!所以這并非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啊?!已經抓過田不忌?!”
“對啊!不止他一個,還有田鐮和宮子羽!”
張天厚明顯思路有些跟不上,直接傻在那里。
他鎮守青龍關多年,憑借城高墻厚,總算沒有辜負楚皇所托,牢牢地把青龍關控制在手里,可也總吃敗仗,經常高挑免戰牌,時刻忍受著東齊士兵的罵陣,甚至被叫作龜將軍。
不到萬不得已,張天厚可是死活不肯開兵見仗的,為的就是保存實力。
而且為了應對東齊高手的突襲和暗殺,張天厚可是絞盡腦汁,想盡辦法,把能調用的資源全都用上了,這才有驚無險地化解了一次又一次危機。
可所有的戰果幾乎都是建立在防守反擊的基礎上,他可很少主動出擊,更別說一次性斬殺敵軍三千人了。
見張天厚傻在那里,王寶來神氣活現地道:“張將軍,這才哪到哪啊,如果你聽我說完下面的話,那才叫帶勁呢!”
張天厚無比好奇,一臉的不可思議,問道:“聽王將軍這么一說,難道還有更大的戰果?”
“當然!東齊四大天王恐怖將軍凌若凡、屠城將軍沙滿倉、嗜血將軍岳小刀以及鬼面將軍姚千樹已經被大帥他們斬殺!除了這四人,東齊幾十員大將也都折損在葫蘆谷內!哈哈哈,實在太痛快了!”
“這這這……這是真的嗎?我簡直不敢相信!”
王寶來心情好,來到張天厚身邊,伸出手摟住了他的肩頭道:“張將軍,這就不敢相信了?還不止這些呢!”
“啥?還有?不會吧?”
“怎么不會?你聽說過厄難毒女楚幽幽、朝天闕殺神董霸天、王不見王辛白起、鐵索橫江湯尚、妙手觀音鐵三娘以及陸地行舟鄔文化嗎?”
張天厚雖然不在武林混,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他也知道不少,對于王寶來剛才說的這些人,他還真都聽說過,知道這些人雄霸一方,每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這些人我還真都聽過!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不會他們……”
“沒有什么不會,他們已經全部被我們斬殺了!剛開始時我還不知道是這些人,可我一審問被抓的東齊俘虜,什么都清楚了,把我都嚇了一大跳!”
“啊?!……”張天厚再次張大嘴巴,喉嚨里面的小舌頭都能清晰可見。
秦信見張天厚如此吃驚,毫不相信的樣子,開口道:“王將軍說的都是真的!說實在的,其實到現在,我也是蒙蒙的,覺得不可置信,恍如夢中!蕭帥他們非常人也,連環計使得出神入化,把田不忌他們玩弄于股掌之間,真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神乎其神,讓人驚嘆不已!”
王寶來也是兩眼放光,非常感嘆地道:“服了!我是真的服了!原來仗還能這樣打,真的太過癮了!”
就在這時,后面眾戰將、高手陸續出來,每人手里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東齊俘虜,就連楊逍和范遙都不例外。
楊逍和范遙武功不高,沒敢直接對上東齊高手,準備抓幾個小雞崽子回去領賞,所以專門對那些落在后面的普通士兵出手。
別說,兩人畢竟是寒山城馬步軍都左右使,對付一些普通東齊士兵還是綽綽有余的,真被他們逮住幾個。
只是,兩人在后面撿漏時發現,那些被打成重傷的東齊高手也不少,南楚戰將和世家高手忙于對付其他人,來不及抓人,這下可被兩人逮到機會了,干脆在后面專門對付那些東齊重傷號,組織人手開始捆綁他們,竟然讓他倆撿了不少漏。
南楚戰將、高手主要干的是殲敵的活,反而便宜楊逍和范遙了。
好在兩人也知道這些俘虜主要是別人打傷的,也不貪功,該是誰的誰認領。
可大伙混戰時,又有幾個能記得清對手的臉長啥樣?
如此一來,就算楊逍和范遙極力讓大家認領,可被領走的寥寥無幾。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