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郎中也是灰頭土臉地撤了下去,一臉的尷尬和惶恐,真怕楚皇一怒人頭不保,走路時兩股戰戰,渾身篩糠般,顯然是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驚慌害怕。
老王爺嘆了一口氣道:“看來奇跡不好發生啊!皇弟,我們明天必須虔誠無比地向上蒼禱告,求神靈賜福,讓母后平安度過此劫!”
楚皇也嘆了一口氣道:“如玉郡主、龍兒和葉兒已經在觀音廟誠心祈福幾日了,可母后的病情仍不見好轉,難道真的是我們的心不誠嗎?”
老王爺安慰楚皇道:“你我衣不解帶地伺候母后,如果老天有眼,一定能看見的,所以皇弟千萬不要自責。”
楚皇滿臉憂郁地道:“如果您讓母后度過此劫,我愿以折損陽壽為代價!”
老王爺急忙道:“皇弟慎,這話如果讓母后聽見了,她心里會更加不安,于病情可是大大不利!算了,先不提祈福的事了,還是讓其他幾個名醫試試吧,沒準會有奇跡發生!”
楚皇神不守舍地道:“但愿吧,那就繼續!”
李公公見楚皇要求繼續,對第三個候著的郎中道:“你來為太后診脈吧!”
“遵命!”
那名郎中答應一聲后,小心謹慎地疾步向前,來到太后床榻跟前跪倒。
李公公再次把太后的手拿了出來,用一塊絲帕蓋在上面,之后才道:“開始吧!”
這名郎中身材不高,不胖不瘦,長得也不出奇,所以他是誰李公公連問都沒問,似乎對他也并不是很期待。
就在這名郎中的手剛伸出準備去搭太后的脈時,太后的手突然快如閃電般掐住了他的脈門。
那郎中大驚,猛然用力回扯,立刻將帷幔內的人帶飛了出來。
飛出的人手可沒松,另外一只手幻出無數殘影向這名郎中襲來。
此時的郎中哪里還有剛才穩如泰山的樣子,臉色瞬間幾變,剩下的一只手居然和襲來的手掌糾纏在一起,居然勢均力敵,不落下風。
可畢竟他被偷襲在先,右手脈門被扣,實力大減,十幾招下來后,終于空門大開,被黑影擊中了幾掌,還被封了穴道。
這里一動手,李公公立刻護著楚皇和老王爺退了下去,好像早就知道要出事一樣。
再看帷幔里,哪里還有太后的影子,太后竟然蹤跡皆無!
兩條纏斗的人影終于停了下來,原來另外一人居然是蕭飛逸!
“暗王,你終于落在了我的手里!”蕭飛逸詭異的一笑,好像早就想到暗王會來一樣。
“你說我是暗王?開什么玩笑?我露出了什么破綻讓你覺得我是暗王?”第三名郎中吃驚地道。
“別人認不出你,可是我能,因為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味道!你可知我為何讓所有人換了衣服進來?”
“為什么?”
“因為我可以從你們脫下來的衣服里尋找那股特殊的氣味,還能讓你們沒有任何攜帶兵器的可能!暗王,也許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上留有一股淡淡的氣味吧!”
“我是暗王?真是太可笑了!我天天沐浴更衣,怎么可能有什么異味?你怕不是找錯人了吧?”那郎中譏笑道。
“移花接木,你當然不是暗王,只不過是穿了他的衣服而已,暗王沒你這么差!”
蕭飛逸甫一說完,九影神功運到極限,手中多出一把古樸的石刀,突然向后面一個瘦削的郎中閃電劈去。
鬼影一晃,那人突然憑空消失一般,蕭飛逸的刀居然走空了!
那鬼影的速度簡直天下難尋,在這電光石火的一瞬間已經來到了楚皇身邊,以掌代刀,一掌朝楚皇的脖頸抹去。
李公公早有準備,雙掌擊出,硬接鬼影神掌。
可是,那鬼影使出的是虛招,突然瞬移到老王爺跟前,一掌向老王爺的脖頸切去。
猛然間,一道雪亮的刀光亮起,在空中似乎閃出七彩霞光,已經劈向黑影擊出的手掌。
黑影詭異的一閃,已經從老王爺身旁掠過,來到楚皇身后,一指指向楚皇死穴。原來他攻擊老王爺是假,刺殺楚皇才是真。
說時遲那時快,黑影這次的攻擊出人意料,快如閃電,就算李公公也來不及轉到楚皇后面護駕。
就在這時,一道烏黑的刀影似乎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地劈來,正是一個一直低頭的小太監發出的一擊。
“二弟,三弟,他就是暗王,錯不了!”蕭飛逸大喊一聲道。
吳命刀沒有回答蕭飛逸,只是把絕命刀法全力施展開,試圖把暗王留在刀山內。
可是暗王一沾即走,并不戀戰,突然舍棄楚皇,瞬移到二皇子秦仁面前。
暗王這身法,別說吳命刀追不上,就連歐陽飛雨和蕭飛逸也是望塵莫及,天下間唯一能和他一爭高下的也許只有青翼蝠王韋一笑了。
暗王似乎比閃電都快!二皇子秦仁只覺身邊一輕,腰上的佩劍就已經到了暗王的手里,之后就見一道劍光向太子秦堅的咽喉抹來。
快!快到極致!快到讓人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一把折扇突然憑空出現,險之又險地把刺向秦堅的寶劍擊偏。
這次暗王可沒退,寶劍一顫亮起九朵劍花,目標仍然還是太子秦堅!
如果僅憑冷凡的一把短扇,根本就擋不下暗王的引魂絕命劍,好在扮作宮女的白雪和水妙蘭及時出手了。
在太子秦堅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刻,水妙蘭一下子激發出本有的實力,曙光劍法隨手而出,聲勢驚人,竟似有煌煌大日升起,帶著風雷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