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樂天唉聲嘆了口氣:“就是可能唐葭逆來順受成了習慣,最后是落在旁人手里頭死得挺慘,譚笑這跳樓跳得……起碼死的時候人還有點兒尊嚴。”
江陌倏地一怔,撩起眼皮看著肖樂天,反應了兩秒才斂眉抬眼,迎上顧形的視線:“……如果啊,如果,師父,譚笑是被人控制的這個前提成立。那么也就是說,控制她的人極有可能是跟時時刻刻監視她行動的黎荔有關;與此同時,在她疑似剛接受了‘獎賞’的糖塊之后,突然奮起抗爭選擇跳樓,那就有兩種可能,要么是想把秦肇平的事情鬧大――這件事會導致什么后果目前是可以預見的,新山開發區的項目案秦肇平徹底失去話語權,這么大的開發項目不會隨隨便便撂在那兒,那就意味著一定會有人頂上來,這個人會是關系戶還是冤大頭都沒準兒;或者――”
“依照黎荔全程緊盯的狀態來看,譚笑選擇跳樓自殺這件事,明顯是遠超出她的預料,并且很有可能會導致無法控制的后果,所以譚笑的尸體才會急于火化處理,避免落人把柄。”
顧形伸手在肖樂天的頭頂胡嚕了一把,用力地嚼咬了下后槽牙:“如果用藥控制的事是真的,譚笑這看著像是奮起抗爭……想報信啊……”
顧形咂了下舌尖,抬腕看了眼時間,將將掏出手機撥通祝思來的電話,江陌的手機屏幕上就跳出來小羅法醫申請視頻通話的頭像,接通之后攝像頭正懟拍在兩個并排的試劑盒上。
“看見沒?看見沒――主――主任你換個路由器吧!誰家打――視頻電話看著是馬賽克啊……誒你跟顧隊打電話呢嗎?那江陌我――拍個照片……發過去……電話里說啊――”
“喂喂喂,顧隊顧隊,我是小羅啊,主任也在呢,我就借你倆的手機說一會兒小話。”
江陌手機屏幕上的畫面卡頓了幾秒就徹底黑屏。她仰頭看向顧形手里被當成對講機的電話,擎等著小羅法醫的照片轉圈兒加載了好半天,終于發到她手機上:“能看到了,照片。”
“能看到就行。”小羅法醫約莫是沒搶來掌機的大權,仰著頭說話的聲音拖得有點兒長。
“這個不用教你認了吧?這試劑盒的反應,嗑|藥沒跑了,陽得板兒上釘釘。”
工作身體原因暫時隔天
“別岸風煙,孤舟燈火,今夕知何處?不如江月,照伊清夜同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