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心虛!人本來也不是我殺的!我就是――”
李永順下意識地反駁,梗著脖子喊到半路,漲紅的臉幾乎瞬時間青白一片。他緊忙慌張地扭過頭,沒能尋來幫助,卻只看見李二姑被派出所的兩名輔警攔住了去路,連帶著幾分鐘之前還琢磨著能不能“私了”的王村長也難看著一張臉,約莫是經過警察同志的提醒斥問總算咂么過味兒來,咬牙切齒地朝著李永順的方向刀子似的剜了一眼。
江陌抱著胳膊,勾手示意著剛后知后覺出個中隱晦的肖樂天端著執法儀走近一點,攥握住李永順試圖再做掙扎的手腕,卷著他垂得有些拖沓的袖口向上翻,虛虛圈定他手腕上將將繃了薄痂的傷痕。
“抓痕是誰的?”江陌側身半步,重新把造型可怖的尸體讓回到李永順的視線里。
“她的?還是女司機的?”
“……她的。”
李永順緘口良久,終于頹唐地耷下腦袋,聲音悶震在鼻腔里,似乎還想掙扎:“但真的不是我殺的人,我冤枉……我是見色起意,也想貪錢,但是我……我真的沒那個膽子殺人啊……我只是看見那女司機自己往林子里鉆,我看沒人……所以才跟上去的……結果――”
江陌沉眉:“結果李二姑追上來,攔住了你,對嗎?”
“……對。”李永順煩躁撇開了手里的水瓶,抓了抓腦袋:“本來也是為了泄火,倒不至于那么大勁頭非要整她,我也不能跟我親二姑犯渾……外加上那女的說車里有錢,當她沒來過,錢我拿走怎么著都行……我他娘的還真就信了……后來我想自己瞇下這錢,就把我二姑哄走了,后來又折回到車那邊。”
江陌稍微瞇起眼,眺著安一迢按部就班地從尸體指甲里提取樣本的動作:“你找到那臺車的時候,她還沒死。”
“沒……但也快了……她整個人都在抽抽,臉都憋成紫黑色了,想從副駕駛往外爬,看見我的時候就一把摳我手腕上了,嚇了我一跳,等我掙開躲在草垛后頭……過了三五分鐘再去看,人就不動了……”
李永順皺著眉頭,臉上與其說是悔恨,遭人發現的懊惱厭煩更多,他咂了下舌尖,伸手就要往江陌的身上抓夠:“警察同志,你不說話什么意思?她因為什么事兒死的我都不知道,你們這是打算把這屎盆子往我身上扣?!”
工作身體原因暫時隔天
“雁聲遠過紅袖去,十二樓中月自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