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笑著將吃干凈的小碗推開,認同地點了點頭。
“嗯,她確實別有所圖,應該是范文斌讓她來打探消息的。”
笑顏是長公主的人,綿綿自然沒有瞞著她。
她當即臉色一變“范文斌想對付靖王?”
“也許想知道王爺的毒能不能解吧。”
不過有一點綿綿倒是確定了。
戚承勉中毒一事,應當與范文斌無關。
如果真的是范文斌下毒,恐怕是直接要了戚承勉的命,怎會要他茍活?
讓笑顏給游向文送信,找一下周鳳的下落,綿綿便早早上床休息了。
過了幾日,天氣愈發寒冷。
京城百姓一如既往的忙活,皇宮里卻發生了大事。
恢復早朝的第一天,右相麾下御史便上報彈劾威遠將軍。
一斥威遠將軍教女不嚴,勾結宮人謀害吐魯太子,危害兩國邦交。
二斥威遠將軍與冷宮太妃有不當交易,企圖謀害太子。
三斥威遠將軍卸兵權后,與戍邊將軍交往過密,有謀逆之嫌。
威遠將軍瞬間被這三個斥責給砸懵了,下意識看向范文斌。
范文斌沒想到右相的人動手這么快,給自己一派的御史遞去眼神,對方立馬了然。
“回稟陛下,威遠將軍滿門忠烈,其子也是在北境犧牲,臣相信,其中必有誤會,威遠將軍府不可能會有謀逆之舉啊!陛下明鑒!”
胡三省冷哼一聲:“那倒是說說,離開邊境后,為何還要與舊部書信往來啊?”
“威遠將軍戍邊多年,他們都是生死之交,問候一二不是很正常嗎?”
胡三省又冷哼。
“從前不問候,最近吐魯燕北異動,他倒是去問候了,前腳他女兒在宮里對付吐魯太子,后腳他就聯系北境舊部,可真是湊巧呢!”
左相一派的御史一噎,胡懟懟那嘴是真讓人厭煩。
“胡御史這么說可是有證據證明?”
“哦?那你有什么證據證明,他們只是寒暄?還是說,是你讓毓嬪對付吐魯太子,是你讓冷宮那些太妃對付太子,與威遠將軍無關?”
胡懟懟之名并非浪得虛名,在大殿之上也敢說這種話。
御史臉色變了變,厲聲道:“這與本官何干?”
“那你跳出來替他辯解什么?”
面對胡三省不按常理出牌的話語,眾大臣頓時有些忍俊不禁。
戚承軒壓制住想笑的嘴角,冷聲道:“胡卿家所甚是,威遠將軍如何解釋啊?”
威遠將軍能如何解釋?
他都不知道陛下是如何得知他與舊部聯系,更不知道那些冷宮太妃與自己何干。
他連忙下跪,抬眸看向范文斌的方向。
見他一動不動,挺直胸膛地站在那里,心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莫不是范文斌知道陛下在查他,故意把后宮那些骯臟事全推到他身上來?
“陛下,近日天寒,臣舊傷復發,想起舊時在邊境那些弟兄們,在邊境缺醫少藥,臣便讓人送藥過去,關心一二,至于后宮那些事,所謂子不教父之過,臣有罪!”
威遠將軍叩首,聲淚俱下。
“臣的兒子死在戰場上,小女痛心,才會折磨吐魯太子,乃臣之失職,但臣從未私聯冷宮的太妃們,臣冤枉啊!”
他想不通太妃跟自己有什么關系,只能先高呼冤枉了。
只是他也不知道,范文斌傳信進冷宮這事做得天衣無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