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綿綿通過植物已經知曉此事,他們卻連源頭都查不出來。
將事情推到威遠將軍身上,也是打算來一個順水推舟,想看看能不能詐出點什么來。
果不其然,他們提到冷宮一事時,范文斌臉色也有一瞬發生變化。
恐怕他也沒想過,皇帝剛回來就已經查到,是冷宮那些太妃動的手。
“左相。”
戚承軒突然開口,范文斌心頭一跳,臉色不變地出列。
“臣在。”
“那日你帶兵圍了靖王府,可是查出點什么?”
戚承軒垂眸看著他,范文斌不慌不忙地微微躬身。
“臣惶恐,太子殿下突然重病,證據直指荀貴妃娘娘,陛下與皇后娘娘又不在京城,宣貴妃娘娘久不在宮中,只能遣人出宮尋臣協助。”
“臣便命巡城營的喬副統領巡查,得知多年閉門不見客的靖王府,突然命濟世堂的許仁覲見,臣得知許仁乃醫毒雙絕,一時擔憂之下,便命人封禁靖王府,審問許仁,不過現已確認,太子殿下一事與許仁無關,便讓人把許仁放了。”
范文斌進靖王府只是為了看靖王的情況,自然是查不到什么與太子相關的事。
戚承軒聽罷,微微頷首。
“靖王是太子的皇叔,當不會害他。”
右相一派的刑部尚書適時出列。
“回稟陛下,事關太子安危,臣以為,應當將威遠將軍拿下受審,若真與威遠將軍無關,也當還其一個清白!”
戚承軒故作為難地點頭。
“也好,那么此事就交由你去辦了。”
威遠將軍當然知道,刑部尚書是右相一派,當即叩首。
“陛下,臣冤枉啊!左……”
范文斌適時開口:“陛下英明,此事應當徹查,還威遠將軍滿門清白之名!”
滿門。
威遠將軍驟然一愣,求救的話到了嘴邊,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是啊,他的滿門,可還有許多人!
就在威遠將軍被帶下去的同時,一個小太監匆匆進來。
“陛下,靖王在殿外求見!”
此一出,滿殿嘩然。
五年不曾上朝的戚承勉,終究還是來了。
范文斌垂眸掩飾眼底的陰郁,而戴立姚更是嚇得猛地看向范文斌。
靖王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戚承軒從太子口中得知,自家皇兄已經重新振作。
但聽見皇兄要上朝時,他心中也難免有些激動。
“快宣!”
即便他再沉穩,此時也抑制不住心中的高興。
聽著皇帝的反應,范文斌眼底更是掀起了風暴。
他斂了斂神色,轉頭望去。
只見幾名禁軍抬著一人進殿,輪轎之上的男子有些消瘦,眉目與陛下有幾分相似。
他微微抬手,禁軍便將他放下,退了出去。
幾年不見,靖王消瘦了許多,眉眼間的氣勢卻愈發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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