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一步步,讓這個小丫頭上鉤。
兩人繼續往前走去,遠處又有魔獸嘶吼的聲音穿過來,不知在展開什么生死惡斗,讓人觸目驚心。
姜昭玥才剛到這里不足一個時辰,就遇到了這樣危險的瑯琊,要想安安穩穩的度過這十天,恐怕太難了。
看到現在忍著不適來接近她的余報晚,她也開始演了。
“謝謝你,余報晚,如果不是你,還不知道我今天要闖出來什么禍。”
“我說過了,我會保護你的。”
“我惹怒了師尊,恐怕這些天他不會再管我了,哎。”
她長長嘆了一口氣,看著腳下不平的路。
余光則一直關注著余報晚的反應。
果然,一提到云漸霜,余報晚的神色變了。
他抓住機會,狀似不經意地說道,“這座山以前都是懲罰那些犯下死罪的人進來的,還沒有魔兵能在這里活過十日。”
說完后,又驚訝,“昭玥,你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能讓魔尊動如此大的火氣?”
想起來那日進殿時,姜昭玥衣著發間明顯的凌亂,還有頸間曖昧的痕跡,他目光中已經帶上了了然。
她下意識目光閃躲了下,“沒,沒什么事情。”
但余報晚心中升起來了無限大的疑慮和危機感。
如果云漸霜真的能行人事,那豈不是意味著他的絕嗣之癥有轉機了?
過了片刻,在余報晚以為她不會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她又慘慘笑了一聲。
嬌軟的嗓音里帶著愧疚,“我誤喝了帶和歡散的水,不清醒之下對師尊做出來了不敬之事。”
“師尊愿意如此發落我,已經是開恩了。況且……”
她深吸一口氣,“這種事于他算是羞辱。”
余報晚木然。
同時心中松了一口氣,是他誤會她了。
“也是,我追隨魔尊多年,他還從來沒有碰過任何一個女人。”
因為那個人盡皆知的秘密,加上云漸霜對此事極度敏感,外面沒有女人敢輕易出現在他面前。
與此同時,大殿里面,云漸霜雙眸沉沉,煩躁不已。
今日一整天都沒有心思去處理原本的事務了,只要一閉上眼睛,便會想起先前和姜昭玥的繾綣溫情。
一睜開眼睛,又開始擔憂她的安危。
他當了她師尊,自然知道這個徒弟幾斤幾兩,甚至不知能不能在那里活過三日。
重新坐在案前,索性催動魔力,大手一揮。
黑氣團起之后,面前的鏡子便出現了后山叢林里的場景。
看到云漸霜和余報晚在一起的時候,他一張臉頓時陰沉下來。
看向姜昭玥的目光之中,也起了殺意,嗜血冰冷。
“姜昭玥,亂說話的后果,你知道的。”
不知道她怎么開始伸手到了余報晚那里,但是只要她說錯話,今日就會是她的死期。
手中黑氣彌漫,心中怒氣騰升,他已經做好了殺了她的準備。
他緊緊盯著姜昭玥那張精致的小臉,看著她開口,說得無辜又懊惱:
“我誤喝了帶和歡散的水,不清醒之下對師尊做出來了不敬之事。”
“師尊愿意如此發落我,已經是開恩了。況且……”
“這種事于他算是羞辱。”
云漸霜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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