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
云漸霜目光冷下來,姜昭玥就是他的底線。
誰都不能動。
看到魔尊如此冷冽肅殺,饒是相處多年,清楚他的出手招數習慣,余報晚心中也不禁有些發虛。
現在這里聚集了眾多追隨他的人,若是只有云漸霜一人,說不定可以搏上一搏,可問題是夏淺煙也在。
那個一心挑起來爭端的女人。
既然如此,恐怕不能戀戰了,要先快些離開才是。
于是掐住她的脖頸的大手微微用力,“想不到我們的魔尊還有如此在意的人呢,真是稀罕。”
云胡帶著的魔兵已經和追隨余報晚的魔兵打了起來,兩波混戰,格外激烈。
但因為情況緊急,云胡帶來的魔兵并不多,以至于僵持不下。
夏淺煙也加入進去。
眼看局勢就要被扭轉了,云漸霜冷聲道,“把她交出來,今日興許能夠饒你一命。”
余報晚反而笑出聲來,沒有絲毫懼怕的意思。
“饒我一命?我看是你該求我饒你一命了吧。”
他眼里滿是挑釁,“你還不知道吧,現在這片林中所有的魔獸,如今全都聽從我的調遣。”
“吁——”
他吹響了手中的哨子。
遠處群獸低低的嗚咽聲音響起來,帶著一種讓人心生恐怖的危險,好像隨時都會被野獸吞吃分食,毫無招架之力。
姜昭玥原本便被掐著脖子,聽到遠處猛獸的低吼聲音,只覺得頭皮發麻。
有股寒意從后背升起來,不寒而栗,整個身子都激靈了下。
余報晚也感受到了她瞬間緊繃的身子,對她這樣的反應似是很滿意。
“姜昭玥,怎么,害怕了?”
姜昭玥艱難的回頭,狠狠瞪了一眼旁邊的男人。
“這后山這么多魔獸,你也就嚇嚇了,有本事你真的調過來試試!”
她自然是不相信這些魔獸全都聽他調遣的鬼話。
若真是這樣,那日第一次被迫來到后山歷練,余報晚也不至于為了她而殺了那只蟒蛇。
“呵呵。”余報晚冷笑一聲,“是么,那便讓你見識一下。”
他說著,又是一吹口哨。
“吁——”
這次的調子與方才顯然不同。
剛落下來,遠處的魔獸聲音此起彼伏,并且逐漸地近了,越來越近……
“嗷嗚——”
“嘶嘶,嘶嘶……”
各種兇獸都在靠近。
姜昭玥忍不住戰栗了下身子。
云漸霜知道她還懷著身孕,將她的恐懼收入眼底,但此時此刻,竟然有些無能為力。
心中涌起來一陣巨大的煩躁,“余報晚,你未免太自大了!”
他說著,高高舉起來手中的劍。
利刃出鞘,發出來駭人的錚鳴聲音,在叢林之中,像是催命的符號。
一道劍氣之后,方才的魔獸聲音,盡都停下來。
突然,一道更加猛烈的聲音響起來,像是呼呼的風聲,又帶著撼天動地的氣勢。
整個地面都在不斷晃動著,地上還在打斗的魔兵也受到了波及,盡都失去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