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語斷斷續續,“他那身子骨,早就爛透了。”
“空占著個位置,連本宮一根手指頭……”
“都滿足不了,哪及得上你。”
“嗯?”聽墻角的姜昭玥不禁疑惑起來。
蕭長夜雖說絕嗣,不能滿足,但是在原本的世界線里面,據說有一種可以讓人致幻的藥。
只要每次他趁人不注意,讓那些女子嗅到,便會失去意識,自以為被寵幸。
這也是為什么多年來,沒有一個后妃能夠將這件事情告到前朝。
現在,路七七竟然如此說?
因為無聊,手中還扒著一塊瓦片,指尖輕輕的敲擊著。
“啪!”一聲脆響。
是男子粗糙的手掌帶著力道,拍在她的小屁股上。
“娘娘這張小嘴,哈哈哈哈哈。”他俯下身,熾熱的氣息噴在路七七耳邊。
屋內的氣溫已攀升至巔峰。
像一鍋滾沸的粥,在甜膩濃稠的暖香中翻騰炸開。
那聲音穿透瓦縫,直鉆入姜昭玥耳中,讓她胃里一陣翻騰不適。
可那雙盯著下方緊緊交纏律動著的人影的眼睛,卻亮得驚人,冰冷的銳利中夾雜著一絲即將得手的興奮。
就是現在!
她要更清楚地看清那個男人!
想必這位便是路七七的奸夫,路嬌嬌真正的父親了。
姜昭玥屏住呼吸,極力穩住身形,身體小心地向前傾去。
手指下意識地扣緊了身下冰涼堅硬的瓦片邊緣,試圖將那道窺視的縫隙再撬開一點點。
那男人的臉始終埋在路七七被汗水浸濕的頸窩里。
屋頂上面,姜昭玥皺了皺眉,又深吸一口氣。
一直關注著屋里面的動向,等著男人轉過身來,好看清楚他的真實面目。
然而劇烈聳動的肩背肌肉賁張,卻將側臉擋得嚴嚴實實!
真是該死的好巧不巧,怎么都看不到。
而房間里面,兩人顯然已經開始商討下一次見面了。
“七七,你在宮里消息靈通,可知下次在云峰寺,有……”
突然!
“喵嗚——!”
一聲尖銳凄厲的不自然的貓叫毫無征兆地在死寂的屋頂炸響。
幾乎是同一瞬間,姜昭玥只覺得掌心一滑,扣著的那片沉重的灰瓦竟詭異地脫了手!
姜昭玥一抬頭,不知道是哪里的一只貓,正在房頂上面捉麻雀。
麻雀已經撲棱著翅膀飛走了,貓也消失在屋檐盡頭,看樣子,是撲了個空。
完了。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瞬。
“咔嗒……噼啪……嘩啦——!”
先是瓦片撞擊邊緣的輕響,緊接著是令人牙酸的碎裂聲,最后是一大片瓦礫徹底崩落,砸向地面的巨大喧囂。
破碎的瓦片裹挾著塵土碎屑,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冰雹,噼里啪啦地砸進下方那方春色無邊的暖閣!
“啊——!!!!”
路七七的尖亢聲音瞬間變成了撕心裂肺,充滿極致驚恐的慘嚎,幾乎要刺破房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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