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片片散落,像是秋風中的荷葉。
姜昭玥跨坐在顧硯深腰間,雙手環住她的脖子。
“深爺,看我這樣,你還滿意嗎?”
她一張小臉明艷,如同最美的桃花花瓣,大片雪白的肌膚坦露出來。
而顧硯深,始終衣著體面,矜貴如斯。
看著眼前的女孩,他眸光暗了暗,瞬間覺得口干舌燥起來。
不同于初見時的那個姜昭玥,不過才待到他身邊幾天,整個人已經像是完全蛻變了。
沒有了當初的扭捏與畏縮,她輕易便能夠勾起來心底的火焰,真的是個天生的妖精。
顧硯深拍了一把她的小屁股,“你覺得呢。”
“啊呀!”
她嬌嗔一聲,微微皺了皺眉,在他懷里面撒嬌,“深爺。”
她能來到他身邊,就能在他身邊站穩腳跟。
但是現在,身體就是最好的上位手段。
兩人相依相偎,緊密得如同藤蔓纏繞。
她主導著這份親昵,仰頭看向顧硯深深邃的眉眼,腰肢款擺。
妖嬈得像一條惑人的水蛇。
手中的酒杯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晃動靠近,都帶著撩撥人心的意味,慢悠悠地折磨著人的耐心。
就在他心神微微松懈的關口,她指尖突然用力,杯中琥珀色的酒液猛地傾注些許,到他微啟的唇間。
“深爺……”她的聲音像裹了蜜糖的酒,眼神迷蒙如醉。
唇邊還噙著笑,“這一杯,夠滋味么?”
幾縷烏發散亂地貼在白皙的頸側,平添幾分慵懶的風情。
顧硯深眸色驟然暗沉如夜,箍在她腰間的大手收緊,力道大得讓她杯中殘余的酒液都輕輕晃蕩,幾乎要潑灑出來。
“磨人的小狐貍。”他嗓音沙啞得厲害,平日引以為傲的鎮定,被攪得七零八落。
她得意地輕咬下唇,眼角眉梢都是得逞的笑意,俯身湊近。
酒杯邊緣若有似無地,蹭過他堅實的胸膛,溫熱的呼吸拂過他耳廓。
“別急呀,還有另一杯呢,想不想嘗嘗?”話音未落,她手腕再次一壓,更多的酒液滑入他口中。
同時貼得更緊,那份親昵變得愈發大膽直白,像一杯驟然加濃的烈酒。
長發如瀑垂落,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
這份帶著酒香的糾纏霸道又甜蜜,醉得人快要忘了自己是誰。
那平日里嬌柔的嗓音,此刻徹底卸去了偽裝,溢出的是微醺時最真實的小貓似的低喃。
顧硯深呼吸猛地一窒,額角青筋隱隱跳動。
他那固若金湯的自制力,在這杯由她親手調制的迷魂湯前,徹底潰不成軍。
這女人,簡直是老天派來收他的!
他大手倏地扣住她的后頸,帶著酒香的吻兇狠地落下,堵住了不斷溢出誘人氣息的唇舌,也吞盡了一切未盡的話語。
周遭的世界瞬間模糊,只剩下彼此灼燙的呼吸。
交織著濃郁的酒氣,還有密不可分的貼近。
最后一絲清醒,也被這醉人的氣氛徹底點燃,消失殆盡。
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他們兩人沉溺其中。
“砰!”
包廂門被猛地撞開!
冷風灌入,瞬間沖散了滿室旖旎的熱氣。
諸葛瀾站在門口,妝容精致的臉煞白。
她本是聽說顧硯深最近身邊多了個女人,在酒吧流連,心中不安才親自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