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撞見的竟是如此不堪的一幕!
她的視線如同淬毒的刀子,死死看向顧硯深那張略帶不耐的英俊臉龐上。
隨即,猛地轉向他懷里那個一絲不掛的女人!
“啊——!”
姜昭玥驚叫,本能地將滾燙的臉埋進顧硯深堅實的胸膛,身體抖得厲害。
羞恥和驚嚇,讓她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諸葛瀾的眼睛瞬間充血,燒紅了!
她沒有看清楚女人的臉,也顧不上覺得聲音是不是有些熟悉,當即失控了。
“賤人!”
她尖厲的聲音劃破死寂,指著姜昭玥,“哪來的下賤東西!敢爬上深爺的床?!不知死活!”
她氣得渾身發抖,精心打理的指甲,幾乎要戳破空氣。
那道雪白的身影,并沒有絲毫的動靜,還在他身上微微伏著。
諸葛瀾下意識地想要上前,揪住頭發將她拽下來,看看這個狐貍精到底長什么樣子!
竟然敢搶她看上的男人!
顧硯深眼底風暴驟起。
他沒看諸葛瀾,而是先扯過散落一旁的昂貴西裝外套,利落地將懷里顫抖的小女人整個裹住,嚴嚴實實。
而后才緩緩抬起頭。
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原本的情欲,已被冰冷的戾氣取代,掃向門口失控的女人。
“諸葛瀾。”他的聲音不高,足以瞬間凍結諸葛瀾瘋狂的怒火。
包廂里死一般的寂靜。
諸葛瀾被他看得心頭發寒,下意識后退半步,囂張氣焰被硬生生掐滅。
她從未見過顧硯深用這種眼神看她,是純粹的冰冷與警告。
“我的人,有問題?”顧硯深一字一頓,清晰無比,每個字都砸在諸葛瀾心上。
“還有,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敢過來打擾我的好事?”
這次,顧硯深的聲音里面,甚至帶上了殺意。
讓他懷里面的姜昭玥,都被嚇了一跳。
空氣凝固了。
“我……”諸葛瀾張了張嘴,想質問,想把這個賤女人撕碎。
可對上顧硯深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
她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雞,臉色由白轉青再轉白,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我的人”三個字,像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
顧硯深根本不需要向她解釋。
巨大的屈辱和恐慌,瞬間就淹沒了她。
“滾出去。”顧硯深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卻比剛才的戾氣更令人窒息。
是命令,容不得有絲毫質疑。
諸葛瀾渾身一震,最后死死剜了一眼那團西裝包裹的身影,眼神怨毒得像要滴出血。
她猛地轉身,幾乎是踉蹌著沖出了包廂,狠狠甩上了門。
“嘭!”巨響在空蕩的走廊回蕩。
包廂內,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姜昭玥依舊埋在他懷里,心臟狂跳,幾乎要撞出胸腔。
剛才那一幕的驚嚇和被辱罵的委屈交織,讓她身體微微發抖。
男人低頭,看著懷里縮成一團的小東西。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