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外套下,她光滑的脊背還在微微起伏。
他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嚇著了?”他問,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
姜昭玥在他懷里悶悶地點點頭,聲音帶著后怕的哭腔:“嗯,她……她好兇……”
她并沒有說兩人是同學的事情。
幸好剛才她反應快,余光看到是諸葛瀾之后,便直接躲了起來。
顧硯深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像安撫受驚的小獸。
“沒事了。”他語氣平淡。
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頸側皮膚,感受著她溫熱的脈搏。
剛才的好戲被打擾了,格外不爽。
“記住,現在在江城,你就是我的人。”他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誰敢動你,就是動我。”
至于今天的諸葛瀾,他目光冷下來。
上一世,諸葛瀾與他青梅竹馬,他默許了她許多特權,甚至可以自由出入自己的地方。
連他自己也覺得,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兩個人會結婚,組建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但是造化弄人,他前腳失去了繼承權,后腳便被諸葛瀾斷崖。
再見,是在他被家族拋棄,只能一個人創業的最艱難的時候。
諸葛瀾站在顧千鈞身邊,眼中的不屑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曾經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喊哥哥的那個小女孩,終歸還是變成了另一個陌生的樣子。
甚至當他頂住所有壓力,終于有了初創公司,再去尋找諸葛瀾的時候,那個印象中的溫柔女孩,留給他的卻是……
“顧硯深,就算你有了那個破公司又有什么用?”
“你一輩子也比不上千鈞的。”
懷里的顫抖漸漸平息下來。
姜昭玥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嘴角極輕地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恐懼是裝的,只不過后續麻煩懶得應對而已。
但是這結果……比她預想的更好。
諸葛瀾的失控,顧硯深的維護,都清晰地告訴她,至少這把賭贏了。
意識到了男人跑神,姜昭玥挑眉。
她抬起頭,眼圈微紅,楚楚可憐,像只尋求庇護的兔子,“我是不是給您惹麻煩了?”
顧硯深看著她濕漉漉的眼睛,指腹蹭掉她眼角一點淚痕。
他哼笑一聲,眼底卻沒什么笑意,只有深沉的占有欲,“麻煩?她算什么東西。”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目光幽暗地鎖著她。
“剛才的事,”他聲音低啞下去,帶著未盡的危險熱度,“還沒完。”
姜昭玥心尖一顫,讀懂了他眼中的信號。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薄唇,心跳再次失序。
諸葛瀾帶來的風暴,瞬間被另一種更熾熱的漩渦取代。
顧硯深不再給她思考的時間,低頭,強勢地封住了她微張的唇。
沙發承受著重量,發出細微聲響。
他手臂勒得更緊,像要折斷她的腰。
“顧硯深!”姜昭玥嬌嗔,扭著身子抗議,“你弄疼我了!”
聲音又軟又嬌,根本沒在怕的。
“活該。”他呼吸粗重,灼熱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膚上,激起一陣戰栗。
“誰讓你亂動。”
她故意蹭他,臀瓣貼著他緊繃的肌肉,磨蹭。
“忍不住嘛。”她側過頭,眼波流轉,濕漉漉地看著他,紅唇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