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是這樣的情況下?
姜昭玥驚得想縮回腳,但是剛動了一下,卻被他牢牢握住。
“別動。”他命令道。
溫熱粗糙的毛巾摩挲著腳心,陌生的觸感帶來一絲奇異的癢,順著神經一路竄到心尖。
姜昭玥低下頭,只能看到他烏黑的發頂和寬闊堅實的肩膀輪廓。
或許在男人心中,她已經開始變得不同了。
只是他自己顯然還沒有察覺到。
“……深爺。”她聲音小小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依賴和委屈。
“嗯?”他應了一聲,沒抬頭,專注地擦拭著她另一只腳。
姜昭玥看著他的發頂,嘴唇動了動,聲音輕得像嘆息:“……你值得世間最好的愛。”
顧硯深擦拭的動作猛地一頓。
握著腳踝的手,無意識地收緊了一瞬。
隨即,他松開手,站起身,將毛巾隨意丟在一邊。
高大的身影重新籠罩下來,帶著剛沐浴后的清新水汽和強烈的男性氣息。
他拿起床上疊放整齊的一套嶄新絲質睡衣,塞進姜昭玥懷里。
“穿上。”他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硬,但似乎又多了點什么,“然后睡覺。”
他轉身走向臥室門口,在拉開門走出去之前,腳步微頓,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宣告般的篤定:
“記住我的話。這里,沒其他人能碰你。”
門被輕輕帶上。
房間里只剩下姜昭玥一個人,還有他殘留的氣息。
她抱著柔軟的睡衣,布料上乘,觸手微涼。
她低頭,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他剛才靠近時的溫度,還有那句話。
“你值得世間最好的愛。”
顧硯深今日,轉變得太過于突然。
看來他的母親,真的曾經深深深深傷害過他,讓他一旦再次面對,便不自覺地變成了另一個人。
他還沒有完全打開心結。
……
那日之后,兩人的關系看起來平等了許多,顧硯深也開始把她當成了金絲雀,各種名牌包包衣服,不要錢地送。
幾天后的教室。
“哇——!”
“這包是新季度秀款吧?昨天才在雜志上看到!”
“還有這鞋!全球限量!”
姜昭玥一進班,瞬間成了焦點。
身上是顧硯深早上讓人送來的全套行頭,嶄新,昂貴,帶著奢侈品獨有的冷冽香氣。
她挺直脊背找了個位置,忽略那些或艷羨或探究的目光。
“嘖。”一聲輕嗤從旁邊傳來。
諸葛瀾理了一下頭發,順勢坐下,目光像淬了毒的針。
從姜昭玥的包滑到她腕上的新款手鏈,最后釘在她脖子上一條璀璨的鉆石項鏈上。
“昭玥同學,”諸葛瀾湊近,聲音甜得發膩,眼神卻冷,“今天這身……需要不小的手筆吧?”
她伸出涂著精致蔻丹的手指,虛虛點了點那條流光溢彩的項鏈。
“這個……剛出爐的星痕系列高定,全球就三條。”
她瞇起眼,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該不會是那個叔叔送你的贗品吧。”
姜昭玥指尖蜷了蜷。她知道諸葛瀾在挑釁,在暗示她是靠皮相上位。
她深吸口氣,轉頭,迎上諸葛瀾的目光,沒躲閃,也沒怯懦。
“你不是自詡大小姐嗎。”她聲音不大,卻清晰,“真品贗品你該不會真的分不清楚吧?”
簡單,直接。堵得諸葛瀾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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