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遠低頭,深深凝視著懷中這張全然失智,被欲念和痛苦主宰的臉。
平日里那雙冷靜銳利,洞悉一切的眼眸,此刻緊閉著。
長長的睫毛濡濕顫抖,緋紅色的臉頰像熟透的蜜桃。
緊咬的下唇沁出血絲,透出一種被徹底摧毀,卻又極致誘人的墮落美感。
簡直就是一個尤物。
她不再是那個在會議室里與他針鋒相對,冷靜自持的姜秘書了。
是一個亟待被拯救,又被惡魔引誘著墜入深淵的女人。
車廂內的空氣,仿佛凝固成了沸騰的巖漿。
司機在前座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前方路面,額角冷汗涔涔,一動不敢動。
更不敢升起那隔絕前后的隱私屏障。
此刻,任何一點動靜,都可能引爆身后的風暴。
“出去。”霍時遠聲音命令。
司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霍時遠心中升起來更大的煩躁,“沒聽到么,滾。”
前面的司機冷汗涔涔,慌忙點頭,“是,霍總。”
*
男人那雙習慣了掌控一切,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深邃眼眸里,最后一絲冰冷的理智,終于被滔天的火焰吞噬。
他清楚地聽見了自己血液奔涌喧囂的聲音。
感受到一種陌生又原始的沖動,在四肢百骸瘋狂叫囂。
四十年來構筑的規則,距離,克制,在這一刻,被懷中這團烈火焚燒得片甲不留。
他猛地低下頭。
不是推開她。
而是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兇狠,看向她兩片因痛苦而緊咬,卻異常誘人的唇瓣。
“唔!”
姜昭玥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冰冷,和強勢入侵驚住了,短暫地僵了一下。
隨即,體內瘋狂燃燒的藥力像是瞬間,就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非但沒有抗拒,反而像久旱逢甘霖般,生澀又急切地,迎合了上去。
手臂本能地,更緊地纏住了男人的脖頸。
這個回應,如同點燃火藥桶的引信。
霍時遠腦中緊繃的弦,“錚”的一聲,徹底斷裂。
他不再有任何猶豫,箍在她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幾乎要將她揉碎進自己的身體里。
“姜昭玥,這是你自己選擇的。”
“我知道,霍總,是我自己選擇的,請幫幫我……”
“呵。”
冰冷的唇舌帶著攻城略地的兇狠,迅速撬開她的齒關。
長驅直入,霸道地品嘗她所有的氣息和甘甜。
將那破碎的嗚咽還有痛苦的聲音,盡數吞沒。
另一只手已經不受控制地,轉向早已被扯松的衣襟。
撫上了那團滑膩滾燙。
真皮座椅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西裝外套被胡亂地剝落甩在一旁。
密閉的車廂內,只剩下粗重急促的喘息,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以及衣物摩擦窸窣作響的曖昧聲響。
“嗯呀,霍時遠,真的好舒服。”
“謝謝你……你是我的解藥……嗚。”
車子平穩地停放在深夜空曠的道路上,窗外是依舊流光溢彩的霓虹,映照在車窗上。
模糊地映出后座激烈糾纏,渾然忘我的身影。
仿佛一場在列車上的末日狂歡。
所有的算計,所有的陰謀,所有的身份和規則,都被拋諸腦后。
只剩下一場由藥物點燃,卻又在失控的肉體撞擊中徹底燎原的熊熊烈火。
姜昭玥在迷亂中,本能地迎合著那能緩解她體內灼燒的巨大力量。
而霍時遠,這個素來冷靜自持,掌控全局的男人,終于……
在四十歲這一年,被一個意外的夜晚和一個失控的女人,拖入了欲望的深淵,徹底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