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臉上的笑容紋絲不動,眼神自然地避開了葉喜過于直接的探究。
他側過身,擋住了葉喜看向車子的視線。
動作自然得像是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然后才轉回頭,用一種恰到好處的,帶著點不確定但又很圓滑的語氣回答:
“霍總應該沒有吧?”
他沒直接說走了,也沒反駁還在。
用一個模糊的應該沒有和一個禮貌的稱謂,把皮球不著痕跡地踢了回去。
笑容依舊是那個標準的職業微笑弧度,“您找霍總?需要我幫您聯系一下嗎?”
這個圓滑至極的回答,像一盆冷水,澆在葉喜焦急的心火上。
司機這種滴水不漏,絕不多的態度,讓她完全摸不清楚真實情況。
葉喜臉上的笑容幾乎掛不住,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不用了,張師傅您忙。”她勉強維持著最后的體面吐出這句話。
神情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僵硬和挫敗。
人到底上哪了?
兩個活人,就這么同時消失了?
還到處都找不到。
葉喜僵立在林肯車旁,還想要繼續問些什么。
但是剛才司機那滴水不漏的回答,像一堵無形的墻,將她所有的試探和窺探都狠狠地反彈了回來。
冷風吹拂著她的臉頰,卻吹不熄心頭那簇越燒越旺的妒火和強烈的不安。
額角有冷汗浸濕了她精心維持的優雅妝容,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一切都提醒著她,精心設計的夜晚,正在失控。
不行,不能就這么算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胸腔里翻騰的焦躁,臉上重新堆砌起笑容,仿佛剛才的追問,只是一時興起。
難得有這樣的機會,不如多問幾句話。
只是這個司機就像霍時遠一樣,是個油鹽不進的。
不論她之前說過了什么好聽話,都會被這么堵回來。
她往前挪了半步,離老張更近了些,狀似隨意地閑聊起來:
“張師傅,這天兒可真冷啊,霍總最近是不是也特別忙?”
她語氣輕快,眼神卻如同探針,“我看他這周臉色好像都有點疲憊。”
沒等老張接話,她立刻拋出真正的意圖,語速快得像怕被打斷:
“我就想著,等這幾天忙完了,想約霍總吃個飯,讓他放松放松。”
“您知道他這周哪天晚上稍微空一點嗎?私人時間也行,我也是想謝謝他平時照顧。”
她把私人時間幾個字咬得格外清晰。
笑容無懈可擊,目光卻緊緊鎖住老張的眼睛深處。
*
車廂內,卻是截然不同的風暴中心。
姜昭玥的意識,早已被藥效和體內洶涌的陌生浪潮徹底吞噬。
她像一株極度缺水的藤蔓,不顧一切地,死死纏繞著霍時遠這棵冰冷的大樹。
綿軟滾燙的身體,在他身前痛苦又極度渴求。
扭動,弓起。
破碎的聲音,幾乎來不及發出來,便被堵在了喉嚨深處。
霍時遠一只手粗暴地扯開了自己早已凌亂不堪的領帶和襯衫領口,露出緊繃的脖頸線條和一小片結實的胸膛。
另一只手,則牢牢扣住姜昭玥胡亂揮舞的手腕。
死死按在冰涼的真皮座椅上。
她無意識地掙扎,指甲在他昂貴的西裝袖口上,抓出了細微的褶皺。
長發黏在額角和頸側,更添幾分被蹂躪的脆弱與誘惑。
每一次深入,都引來她更劇烈的,如泣如訴的回應。
“嗯,霍時遠,我想你……”
“霍時遠。”
“快點,霍時遠,快點來占有……”
她模糊地吐出幾個破碎音節,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更深地迎合。
巨大的沖擊感,能帶來片刻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