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報晚的話像是一記重錘,字字句句敲擊著,震蕩心靈。
“你說什么?”
看到姜昭玥眼中巨大的不可置信,余報晚劃過得逞:
“你師尊現在還在處理公務,恐怕今日都不會有時間過來了。”
“所以,昭玥,現在在整個魔界,能夠幫到你的,只有我。”
看著女孩眼中的希望一點一點熄滅,他的心中升起了巨大的快意。
恨吧,恨吧。
只要姜昭玥越恨云漸霜,他的心里面便會越高興。
他就喜歡看著那個男人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都背叛他。
不是高高在上嗎?不是不可一世嗎?
那便讓他落個眾叛親離的下場好了。
“余報晚,你回去吧。”
姜昭玥的指甲狠狠攥進掌心,用疼痛來使自己保持清醒,“我……不需要你的幫忙了。”
“為什么?”
余報晚內心還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之中,并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
今日的機會倘若錯過了,恐怕以后都不會再有。
她的額前已經被冷汗浸透了,發絲也被汗水打濕。
說話時還帶著微微的喘息,艱難而又堅定。
“我不知道是要用這樣的方式幫忙,如果只能這樣,我寧愿忍著。”
余報晚微微皺眉,繼續耐心勸哄:
“你現在是不是渾身上下都在癢,甚至覺得自己的骨頭縫里面也在發癢,哪怕自己掐自己都不會緩解?”
她微微抬眸,看向面前的余報晚,點了點頭,“沒錯。”
“這就對了。”
余報晚也點頭,頭上精致的鹿角隨著他的動作也輕微晃動。
“這就對了,你體內的不是毒,而是情蠱。”
“情蠱?”姜昭玥瞪大眼睛,“不可能,我并未接觸過這種東西。”
然而到了現在,她心中已經有數了。
那日在凡間林中,中傷她的人,必定是眼前這個人的安排。
眼看過去了這么久,她沒有一點松動的跡象,余報晚有些不耐煩了。
另一只手借著說話吸引她的注意力時,狀似不經意地放在她的腰間。
剎那的柔軟,讓他干涸許久的血脈都瞬間舒展開。
于是表現得更加急切。
“是啊,你師尊若是知道了,定然會以為你不知什么時候做了不干凈的事情。”
看姜昭玥不說話,他另一只手也緩緩游移。
“沒關系的,等我幫你就好了。”
既然軟得不行,那他便只好來硬的了。
衣帶解開,微風輕輕吹過,給她身上帶來一絲涼意。
眼前便是最明媚的風景線,勝過世間一切河山。
姜昭玥還想要繼續拖延時間,余報晚的吻便已經落了下來。
*
案幾前面,云漸霜正看著余報晚方才遞過來的那些折子。
越看眉頭便皺得越緊。
不是沒有漏洞,反而是漏洞太多了。
這次遞給他的一版,好像跟上次的有明顯的差別。
聯想到方才,他那副刻意尋找話題的樣子,就像是在拖延時間。
所以這一版其實是還沒有改好的實際布防,便已經被他提前遞了過來。
他有什么目的?
似乎都是從那個傳話符開始。
傳話符!
姜昭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