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漸霜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往晚櫻閣趕過去。
晚櫻閣就在他所在的地方的僻靜處,雖居于中心卻遠離魔界的其他地方。
平日里便是格外幽靜的。
然而今天,剛到門口,便意識到里面有他人的氣息。
“滾開!”
是姜昭玥的聲音,格外虛弱。
還沒等他進去,便聽到了另一道聲音,“敢咬我?咬我也沒用,今天是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余報晚!
云漸霜心中一緊,直接破門而入。
在看到兩個人幾乎交疊的身影時,瞳孔驟然緊縮。
“放肆!”
云漸霜抬手,用了八成的力道。
本就已經解開衣裳的余報晚被狠狠打出去,又重重跌落在地上。
“噗——”鮮血從口中吐出。
因為這一掌太重,他頭上原本漂亮的鹿角都被折斷了一個,他只感覺頭上一輕,便眼睜睜看著鹿角掉落在眼前。
余報晚抬起頭,看向云漸霜,眼底有怒火在不斷翻涌著。
他精心保養愛護的鹿角!
但也明白此番理虧,心中已經明白了大事不妙。
云漸霜脫下來黑色的外袍,遮在地上的姜昭玥身上,將人抱在懷里。
感受到女孩身體在不斷地顫抖,心中原本的憤怒再也壓抑不住,直接叫來護法:
“來人,云胡,把余報晚押送水牢,嚴加看管!”
“是。”
護法將人帶走,院子也重新變得安靜下來。
云漸霜將她抱進房間里面,放在柔軟的床上,從衣袖中取出來上次給她用的藥膏。
一點一點,耐心細致地為女孩涂上。
因為剛才忍得太久了,身上甚至還起了一些紅色的點點。
不過等涂了藥,那些痕跡便肉眼可見地快速消失。
又過了許久,女孩的顫抖才逐漸減弱。
“云漸霜。”
“我在。”他低頭,看向面前的女孩。
“余報晚說,我被人下了情蠱,如果不聽他的,就會生不如死。”
云漸霜眸光一凜,拖重新將她抱進懷里面。
“你是本尊的人,只要本尊還在,便沒有人可以決定你的生死。”
這句話就像是在宣誓主權,聽得她無比安心。
云漸霜意識到,余報晚恐怕是要坐不住了,竟然敢這么光明正大的,伸手到他身邊的人身上。
所以那晚的主使者,便是余報晚。
“云漸霜。”
就在他想得出神的時候,脖子突然被一雙小手勾住。
他低頭,看向眼前這張虛弱卻又不失嬌艷的小臉。
“你說。”
“你可以靠近我一點嗎?”
他不明所以,卻還是低頭了。
就在他靠近的時候,女孩突然揚起小臉,將唇湊了上去。
她的唇很軟,像是致命的毒,又讓人不自覺地想要沉淪。
“如果這蠱一定要有人給我解,我希望那個人是你。”
看云漸霜沉默不語,她的聲音沙啞中帶著急切,“可以嗎?”
如果這蠱一定要有人給她解,不管怎么說,云漸霜無疑都是最好的選擇。
云漸霜盯著她的臉,看了足足五秒鐘。
似乎是在考慮這話的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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