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確實是高中生的戀愛水平。”灰原哀贊同地點頭,給出了最后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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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嗎,說是喝一杯,但結果根本不讓我喝酒。那來居酒屋意義到底在哪里?”毛利小五郎端著自己的冰烏龍,不甘心地絮絮叨叨,“坐在居酒屋里,看人家開懷暢飲,這種感覺比自己喝不了酒還痛苦!”
“這都是為了玫納硤搴茫閫誦魯鲆繳囊街雋寺穡俊泵寄蠼羧罰v厴鰨澳愕母臥嗖皇屎嚇鼉憑恕!
“說到底,酒也沒什么好喝的嘛,又辣又苦,根本喝不出味道。”坐在她身邊的柯南立刻出聲支援,“你說對吧,唐澤哥哥?”
他印象里,作為第一個提議一刀切戒煙戒酒戒賭的人,唐澤是個對成癮性的東西非常抵觸的家伙。
尤其是酒精,考慮到唐澤平時的表現,他都懷疑唐澤是不是酒精過敏了。
含酒精的飲料,哪怕是黃油啤酒或者蘇打酒,唐澤都不喝一口,吃巧克力前會仔細確認是不是酒心,甚至連朗姆口味的冰淇淋都不吃……
如果不是已經了解了唐澤的生活背景,就對方這個嚴防死守的態度,他都要給唐澤腦補點奇怪的ptsd了。
諸如,父親或者母親酗酒,造成了童年不幸,重要的人因為飲酒遭遇悲劇等等……
總之,酒精在唐澤那里是完全的no。
柯南自信滿滿地問出口,等待著伶牙俐齒的唐澤同樣給出自己的攻擊,等了一會兒,卻發現桌上陷入了沉默。
“……唐澤?”柯南詫異地扭過頭,看向唐澤的表情。
唐澤,唐澤單手捂住嘴,一不發,沒接他的話。
這個,該怎么說呢……
“誒,怎么了?”毛利蘭見他一直按著嘴不說話,嗅了嗅空氣的氣味,轉過頭一看。
只見他們背后的另一桌社畜打扮的中年人,明顯已經喝到位了,一個個面紅耳赤,領帶扎在腦袋上,正在大著舌頭劃拳,濃烈的刺鼻酒氣已經傳到這個桌上了。
“你,該不會……”毛利蘭轉過頭,擔心地觀察起唐澤的狀態。
唐澤縮了下脖子,沒有應聲。
怎么說呢,在別的問題上,他都有立場義正辭嚴地給出理由,唯獨酗酒這個點嘛……
反正,“病退”之后一度陷入頹廢,喝到恨不得被自己的嘔吐物嗆死的他,是沒有資格指責毛利小五郎的。
而且,他的天鵝絨房間是酒吧來著,就算是現在,他每天在夢里也是和里昂在那對瓶吹的……
“該不會已經到了聞到味道就惡心的程度了吧?”毛利蘭把自己的后半句說完,不免憂心,“那你去醫院看病的時候,會覺得不適嗎?”
“不、不會的啦,醫院的酒精味道和酒還是不一樣的……”不是很有底氣的唐澤趕忙澄清,“嗯,我只是……”
“你看爸爸,唐澤都到這個程度了,就算是照顧他的心情,你也不能喝啊!”毛利蘭轉過頭,更加旗幟鮮明地表達起意見。
“……知道了知道了,我也沒喝啊。”不得不坐小孩這桌的毛利小五郎不爽地哼唧。
這幫小鬼,現在一個二個說得像真的似的,他倒要看看他們20歲之后是什么樣子……
“怎么了碓冰?”聽著毛利小五郎和孩子們斗嘴的三笠裕司笑嘻嘻喝完手里的威士忌,一轉頭,見碓冰律子小口小口抿著酒,興致不高的樣子,奇怪起來,“今天心情不好嘛?”
身為律師,雖然肯定不至于像很多公司職員那樣,要應付很多客戶和領導的酒桌問題,但為了進行調查,了解檢方情況,應酬還是多少有一些的。
而碓冰律子,不說海量吧,反正酒量比在場不少人都高。
她在工作上的事業心有目共睹,這方面當然也不甘示弱。
大家都對她的情況心知肚明,也不可能有人因為她的飲酒狀態就產生偏見,怎么突然裝文雅起來了。
那肯定就是為了律所之外的人。
這樣想著,三笠裕司奇怪地順著她的視線,打量起毛利小五郎和他周圍坐著的人。
他肯定不會考慮毛利小五郎的因素,下午大家相遇的時候,碓冰律子也是不遺余力開他和妃英理玩笑,表現得相當自然的那一波。
怎么想,她都沒可能對和妃英理感情甚篤的毛利小五郎有什么想法。
那就只有……
三笠裕司的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唐澤那張娃娃臉上。
可能是臉型的原因,這個男生看上去比他身邊的毛利蘭年紀更小一點。
始終保持微笑的時候尚且不覺得,只會感覺他是個蠻俊秀可愛的少年人,當他像現在這樣,捂住嘴沒什么笑意地沉默時,那雙上挑的貓眼讓他的長相簡直有了幾分攻擊性。
不笑的時候看上去這么英俊,笑起來又是年紀很小,有些可愛的樣子……簡直是年上女性特攻的類型啊。
沒什么女人緣,但自詡很懂女人的三笠裕司抬起手,安慰地拍了拍碓冰律子的肩。
“放棄吧,你和他不合適的……”三笠裕司語重心長地勸說。
哪怕外表不算明顯,碓冰律子也是年過30的人了――不到這個年齡,律師也很難混到事業有成的狀態――這個男生看著就十五六歲,怎么想都太夸張了。
碓冰律子牙齒在玻璃杯上磕出一聲脆響,飽含殺氣的凌厲注視就斜了過去,看得三笠裕司趕忙縮回了手。
可惡,妃英理是律政女王,難道她又差到哪里去了嗎?
名偵探你配得上,我配不得?!
還說什么身體原因戒酒,我看根本就是生怕自己丈夫喝多之后產生不必要的誤會,在這里嚴防死守呢。
一副云淡風輕,不擔心自己魅力的樣子,可惡,妃英理,果然是個狡猾的女人。
重重放下酒杯,碓冰律子不好發作,只能順勢抱怨:“那樁公案真是煩死人了,這么顯而易見的案情,到底有什么可胡攪蠻纏的……”
“碓冰律師,不要在這里聊工作的事。”佐久法史皺了皺眉,出制止她接下去的話。
“沒關系,女孩子嗎,有時候心情不好正常情況。”三笠裕司趕緊替她找補。
女性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脾氣失控一些,哪怕是冷靜理智的律師也不能免俗,他理解的,他理解……
很氣,但是說不出話的碓冰律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