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去送信的隨侍不知跑死了幾匹馬才從南域東邊的城池趕到東齊京城來,他本想將信放在老位置就回去,結果一去就一頭栽進了提前布設好的陷阱里。
……
“陛下!屬下抓到了個私闖徐府的賊人,需要現在就差人押上來嗎?”禁軍統領站在御書房外高聲通稟。
可笑,徐府早讓蕭涼嚴加看守,就連一只蚊子都飛不進去,怎會憑空變出個人?
為防有人借各種各樣的名頭接近徐府,這段時日蕭涼大手一揮給部分官員來了波封賞,多數是按品階高低重修府邸,少數是下派他們去油水多的地方辦差,而這些人的共通點都曾是徐府的左鄰右舍。
少了攪局的礙事,那出現在徐府附近的一律以刺客看待!
嚴川被蕭棄逼到快要走投無路,又怎會清楚無青元鳶尾的身份已經暴露,之前安插的探子在蕭涼、房少華等人的控制下被抓了個精光,消息已然落后了一截。
自打蕭棄來了南域就在不停的招惹是非,嚴川只能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南域境內,而今他自顧不暇,自然忽視了東齊的探子已有近半年的時間沒給他傳達任何消息的小事。
他想破局就得先動,不過到底棋差一招。
“嗯,帶上來吧。”蕭涼批閱著奏折,頭也不抬的道。
楊德順倒騰著小碎步走到御書房門口,這門一打開,禁軍統領就懂了,忙去押解抓到的嫌犯。
嚴川隨侍帶著的那份信也經過太醫院驗毒后被盛了上來。
蕭涼拆開信件一瞧,嘿!笑了。
您猜怎么著?竟然有人妄圖通過臣子來控制皇帝,要不是自己確實犯過蠢,他非得遣幾位醫治瘋病而出名的名醫出使南域來表明立場。
“楊德順,母后情況如何?”就無青元鳶那病秧子的模樣,別人度日如年,她白駒過隙,從早到晚昏迷不醒,能活多久全看她自己的氣力。
楊德順猶豫了一下,他知道元后未死,現在正在長公主府里安養身子,聽說找回來前還受了不輕的傷,長公主殿下走時又拜托陛下代為照看,溫補的藥那是成箱成箱的搬。
就是吧……陛下似乎不喜歡這個母后,每次看望回宮都板著張臉,誰來懟誰。
“奴才沒,沒問……奴才這就去,陛下息怒!”楊德順腦子一抽,竟實話實說了,正當他想自抽嘴巴卻忽感腦瓜頂上涼風穿堂,不知涼風從何而來的楊德順靈光一閃,余光掃過陛下的動作,這次他徹徹底底的明白了。
陛下手中那寒光凌冽的寶劍足以說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