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正青果然很感興趣,也跟著他們的動作學起來。
    不一會兒,空地上鍛煉的人越聚越多,大家都興致勃勃。
    以至于沈寧從許稷的帳篷里出來的畫面幾乎沒人注意到。
    除了何昭。
    他看到沈寧慢悠悠的踏出許稷的帳篷,還隨意的站在門口伸展了一下身體,眼睛都瞪大了。
    許稷的動靜他自然是有留意的,他可以十分肯定許稷就是從那頂帳篷里出來的!
    一時之間,他的心底滑過一萬種猜測,每一種都讓他驚怒萬分。
    而在此時,他心底最大的聲音就是:沈遠風靠不住了。
    沈遠風之前喜歡他,才會那么用心的想要捧紅他,可是他沒有接受這場骯臟的交易,沈遠風的付出遲遲沒能得到回報,就對他失去了興趣,很快又找了個識時務的新歡。
    也可能沈遠風并沒有完全對他失去興趣,但卻不想再哄著他,而是晾著他,甚至將來還會打壓他,試圖讓他屈服。
    可無論是怎么樣,事實都是,沈遠風對他的耐心已經耗盡了。
    在清醒的意識到這一點的此時此刻,何昭的內心不是不后悔的。
    后悔之前不應該仗著沈遠風的喜歡過分拿喬和不斷試探底線。
    他早該想到的,一個資本的耐心,能有多少呢?
    以他們所擁有的資源,只要勾勾手指,就有無數人主動往他們的床上爬,比如這個姓許的馬屁精。
    他至少應該適當的給沈遠風一點甜頭,才能勾著他給不斷的砸下資源。
    只要自己紅了,哪怕將來沈遠風還是會沒耐心,他也不怕了。
    只可惜,現實中沒有“如果”,時光也不會倒流,看沈遠風今天的態度,他大概是真的“失寵”了。
    可是他不甘心啊,成功離他明明只有那么近了。
    他看著沈寧的背影,牙根咬得死緊。
    或許,他應該再為自己爭取一次。
    資本的身邊人,從來都不是唯一的,誰說沈遠風身邊只能有一個情人呢?
    男人嘛,都有劣根性,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沈遠風畢竟那樣喜歡過他,若是他放下身段回頭豁出一切,他不信沈遠風能真的無動于衷。
    方唯舟看到他一個人站在那里看著人群,走過來輕拍了下他的肩:“何昭,怎么不過去?”
    何昭回過神來,轉過身時臉上的表情現出了幾分恰到好處的落寞:“我昨天……是不是表現得很糟糕?”
    方唯舟面容溫和:“你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
    何昭輕輕嘆氣:“我感覺大家好像有點不喜歡我了。”
    方唯舟笑了笑,抬手輕拍了下他的肩:“怎么會?你這么可愛,怎么會有人不喜歡你?”
    何昭微垂下頭,神情有些羞赧:“我一個大男人,不要用‘可愛’這種詞來形容我。”
    方唯舟的笑容更大,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好,你說不用就不用。
    你呀,就是太敏感了,沒有人不喜歡你,過去吧,跟大家打個招呼,一會兒直播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