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澧嘖了一聲,
“脾氣真是糟糕。不如你妹妹。”
說到這里,他又來勁了,
“兮嘆,過來瞧瞧,你們也算是姐妹相見了。”
樓絮可還記得自己的目的,
“姐妹之情,可以一會兒再敘,先把鮫人給我。”
樓兮嘆并不覺得受傷,只是默默的挪動步子。腦中各種信息劃過,就是不知道哪一點能夠幫上阿姐。
沒想到那鮫人竟然也是阿姐的舊相識,居然為了他深入險境。
那鮫人的位置,她知道呀。沒有一絲猶豫。
樓兮嘆眼神看向那水池,樓絮余光接收到信號,明了了。
當下也不再與他多費唇舌,飛身向水池而去。
豐澧瞥了樓兮嘆一眼,也追了過去,擋在樓絮身前。
“我可是有條件的。”
樓絮與他對視,
“洗耳恭聽。”
豐澧笑出了聲,很是愉悅的樣子,
“再來和我賭一場,就比誰――殺的人更多~”
樓絮腦海中劃過一些畫面,很是破碎。這句話她倒是有些印象。
沒有急著回話,上下打量他一眼。
豐澧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也跟著看了看自己的衣著打扮,不覺著有什么問題。
“衣著浪蕩,勾欄做派。”
還叫什么娉兒。小倌出身?
樓兮嘆心中嘆服,還是阿姐會概括。
這家伙一到阿姐面前如此騷包,雖然平日里瞧著也不像是個良家子,但今日見著阿姐,像是活過來的花一樣。活該得這么一句評價。
就是不知道……
樓兮嘆有些擔心樓絮的安危。這瘋子發起病來可不是個好相與的。
寒淵和雪明舒死命壓著加快的心跳。其他魔族都被這人族女修的大膽整蒙了。
豐澧愣了愣,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是樓絮能說出的話。在他的認知里,樓慕此從不會去輕賤旁人。
有些意外,卻并不生氣。
畢竟這人是樓慕此。都是要和他一起去死的人了,何必計較這么多呢?
畢竟她費盡心思來這里,結果卻只能和自己一同葬送,那時候的表情一定精彩極了。
多么棒的表情呀。
豐澧好脾氣的說,
“你真讓我意外。請便。”
說罷,他讓開了。饒有興趣的看著樓絮表演,順帶抓住了鬼鬼祟祟的樓兮嘆。
樓絮徑直走向池子,微微伸手扣住池邊。金色的液體滑落,光明璀璨的感覺溶解了黑暗,也驅散了很多東西。
這點手段她還是有的。
“成君,走了。”
沒一會兒,一只濕潤的手劃破平靜的池面,接著、一顆海藍色的頭露出水面,
“大人?”
他臉色蒼白,眉宇間卻并不顯露脆弱。
“你姐姐在等你。”
成君咽下了太多想說的話。
樓絮卻看向樓兮嘆,她是個很擅長得寸進尺的人,
“要一起嘛?”
樓兮嘆想點頭,豐澧卻揪住了她的臉,非常閑適自然的捏來捏去。
樓絮:?在談情說愛?喜歡這款?真是看不出來。
樓兮嘆拍開他的手,對上他的眼神,想了想還是說,
“阿姐,我就先不走了。”
豐澧滿意了,精神狀態又美麗了一點。樓兮嘆是權衡了一下做出的決定。先不說這人肯不肯放人。
至少這段時間跟在這個瘋子身旁,好處拿了不少,她承認有點被收買到了。
畢竟自從前段時間發現很難離開之后,她就開始了一種瘋狂汲取養分的行為。一般人都忍不了她。一再試探,豐澧卻完全不管,連寶庫里她也能去晃悠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