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客氣什么。”顧懷安笑了笑,背景音里傳來輕輕的翻譜聲,“對了,我凌晨寫了段鋼琴曲,叫《星光》,想給你當梵星廣告片的背景音樂,里面加了點小提琴的泛音,跟你戴項鏈的氣質很配。明天你有空來錄音棚聽聽?說不定能讓你心情好點。”
掛了電話,成彥的嘴角終于輕輕彎了下。小夏在旁邊湊趣:“顧老師也太會了吧!知道你心情不好,還專門寫曲子哄你,比某些只會買水軍搞小動作的人強一百倍!上次他給你改《微光》的和聲,也是熬了半宿,說‘要讓歌聲里有故事感’,現在又寫《星光》,這是什么神仙友情啊!”
陸巖看著成彥的表情,也松了口氣:“看來不用我擔心你會像上次那樣,躲在化妝間里抱著抱枕哭了。”他把報告整理好,放進文件夾,“不過我們也不能被動挨打,法務部已經在整理ip證據和粉絲群聊天記錄,準備發‘數據異常聲明’,順便把林楓買水軍的實錘也放出去,讓大家看看誰才是真的‘糊穿地心’。”
成彥點頭,打開備忘錄開始寫聲明草稿。她沒寫那些委屈的話,也沒喊口號,只把平臺的初步調查結果、僵尸號的三個特征(集中注冊時間、默認頭像、固定關注數)列得清清楚楚,最后加了句:“感謝老粉的信任,也謝謝平臺的公正。數據會說謊,但真心不會;流量會消失,但作品會留下。”寫完她遞給陸巖,陸巖看了眼,笑著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比公關部寫的那些‘深表遺憾’的套話好多了,真實,有溫度,像你演的沈青瑤,不矯情,有勁兒。”
凌晨三點,聲明準時發了出去。成彥刷新微博時,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不是慌,是有點期待又有點緊張。沒過多久,“成彥數據異常”的詞條就慢慢往上爬,一開始還有幾個水軍號在評論區帶節奏:“別洗了,掉粉就是掉粉,承認糊很難嗎?”但很快就被老粉的證據貼壓了下去:有人扒出林楓團隊買水軍的ip地址,跟“星辰網吧”的ip完全重合;有人做了蘇曼琪水軍評論的對比圖,連“失望脫粉”的錯字都一模一樣;還有個平臺技術博主發了長文,科普“清粉機器人”的操作原理,配著后臺日志截圖,說“這種小伎倆早在三年前就過時了,現在還用來搞事,未免太看不起觀眾智商”。
“你看!熱搜沖到23名了!”小夏興奮地把手機遞到成彥面前,屏幕都快貼到她臉上了,“評論區全是‘心疼成彥’‘林楓蘇曼琪滾出娛樂圈’,梵星珠寶剛轉發了聲明,配文‘支持成彥,真誠比數據更珍貴’,連《云襄傳》的官微都轉了,張導還評論‘沈青瑤從不靠虛的,成彥也一樣’!”
成彥看著那些熟悉的名字和頭像,突然想起陸巖之前跟她說的行業冷知識:“真正的路人緣不是靠水軍刷出來的,是靠作品和人品攢的。你看那些靠水軍火起來的藝人,沒作品撐著,頂多火半年,就會被觀眾忘得一干二凈。”現在她終于明白,為什么老粉會一直支持她——不是因為她有多紅,是因為沈青瑤眼里的韌勁、《微光》里的真誠,這些能讓人記住的東西,從來都不是數據能衡量的。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東方泛起淡淡的魚肚白,把辦公桌上的報告、咖啡杯、平板都染成了暖金色。成彥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條縫,清晨的風帶著點烤紅薯的香味飄進來——是樓下早餐攤開始營業了,攤主大叔的吆喝聲隱約傳來:“熱乎的烤紅薯,甜得流油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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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小時候母親接她放學,總會買個烤紅薯,用報紙包著,讓她揣在懷里暖手。紅薯的甜香混著母親的體溫,是她童年最暖的記憶。現在這股香味,也讓她心里的最后一點緊繃慢慢松開了。
陸巖走過來,遞給她一杯剛泡好的熱咖啡,杯子是星耀的定制款,上面印著小小的logo:“別累著,今天上午還要去梵星拍廣告花絮,下午跟顧老師去錄音棚。法務部剛說,查到注銷僵尸號的第三方工具,背后的公司跟林楓旗下的工作室有股權關聯,律師函已經在擬了。”
成彥接過咖啡,熱氣透過紙杯傳過來,暖了手心。她看著陸巖眼底的紅血絲,又看了看旁邊還在興奮刷評論的小夏——小夏的嘴角還沾著剛才吃曲奇的餅干渣,像只偷糖吃的小松鼠。突然覺得很踏實,她不是一個人在戰斗,身后有星耀的后盾,有老粉的支持,還有顧懷安的溫暖,這些比任何數據都重要。
“好啊,”成彥喝了口咖啡,甜絲絲的,是她喜歡的拿鐵,陸巖肯定特意讓助理加了糖,“這次我們不躲,正面剛。讓他們看看,靠數據造假的人,終會被數據反噬;靠真心做事的人,永遠不會被辜負。”
陽光慢慢爬進辦公室,落在平板屏幕上,把“1856.3萬”的粉絲數照得軟軟的。成彥知道,就算數據暫時沒恢復,就算林楓還會搞更多小動作,她也不會再害怕了。因為她明白,娛樂圈最不缺的是流量和數據,最珍貴的是真誠和作品——就像那杯熱咖啡,暖的不是手,是心;就像那些老粉,守的不是數據,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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