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多爾袞,已經猜到當初多鐸刻意淡化天津水師,讓他吃了個大虧。于是眼睛看向多鐸,眼中的冷意再也抑制不住。
“想必多鐸旗主,對天津水師的能力,那是再清楚不過。”
這多爾袞瘋了,剛剛咬完國師,現在又撲上來咬他多鐸,那真是不能忍。
“攝政王!”多鐸語氣同樣冷意滿滿,眼睛直接和自己哥哥對視起來:“當初我可是一再提醒,天津衛火炮厲害,你領兵作戰不利,可不要亂丟責任!”
“你……”多爾袞被反嗆,一時不知如何回應。
此時多鐸繼續道:“國師身為神的使者,如何會做出勾結外人的勾當,兵不厭詐,明人也不是傻子,輕易就能上我們的當!”
話中之意,是連太后也一起連帶了,當初指定偷襲抓拿趙辰的計劃,她可是主謀。
此刻孝莊才反應過來,多爾袞吃了敗仗,是要有人來擔責的。若是繼續處置多爾袞,恐怕多鐸一家獨大之勢,將難以遏制。
現在必須先安住多鐸的心,否則事情鬧僵,恐怕多爾袞今日就沒好果子吃。
“多鐸旗主不用多想!”孝莊雖然見識差了些,但心機足夠,說起話來像個沒事人一樣:“此次作戰消息究竟是如何泄露,需從長計議。”
想不到太后立即偏袒多爾袞,多鐸眼中冷光一閃,原來這兩人,恐怕真有傳中的事情發生。
但多鐸實則沒有攜天子之心,他之所以不讓多爾袞部下進城,主要是因為他心中的世界變了。
當他看見天津衛一戰中,堅船利炮那震天的威力時。已然清醒的認識到,女真人刀槍箭甲的時代已成過去,若是再冥頑不靈想吞并大明,大清恐怕會有亡國之禍。
但在大清,實際掌權人還是孝莊和他那個自以為是的哥哥。這次親身試法,多爾袞應該吃到了大炮的苦頭。所以多鐸認為時機到了。
“稟太后!”
想不到多鐸忽然客氣起來,垂簾后的孝莊忽然愣了片刻,隨即和聲細語道:“多鐸旗主請講。”
“天津衛和左屯衛之戰,我大清士兵損失過半,恐怕再無爭奪天下之實力。”
這句話丟出來,就是要讓這兩位大清實際的掌權人,認清楚當下的形勢。在目前多鐸的心中,擁有優勢水師的天津衛,在與女真的斗爭中,處于絕對優勢地位。
看出多鐸心中所想,孝莊還是有些許的不甘心,于是她面色鄭重的看向多鐸。
“多鐸旗主,那些明人的炮船,真的有如此厲害?”
“回稟太后,明人炮艦一艘可載大炮三十余門,往往數十艘齊行,所到之處,千炮齊發,并不夸張。”
本以為語重心長,就能讓眼前二人知難而退。若是和天津衛簽訂協議,就能保住大清根基,以后之事,再做計議。
哪知多爾袞卻不死心,頓時反駁道:“明日船再厲害,又不能上岸,多鐸旗主是不是太過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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