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絕,千年前,我的母親——大筒木輝夜,在吞噬查克拉果實的時刻,便將這片大陸的命運一并吞下。
那時候,我尚未有形體,只是母親袖中一縷漆黑的意志,像臍帶一樣纏繞在她的查克拉里。
我聽見她心臟的搏動如同地底熔巖,聽見眾生在她腳下匍匐,高呼“卯之女神”。
可只有我知道她真正的孤獨——連親生兒子都要背叛她的孤獨。
那一夜月色慘白,羽衣與羽村,我的兩位兄長聯手,高舉六道封印。
母親的長發在風中撕扯,她將我從體內擠出,如同壓榨出最后一滴黑血。
去吧,她說,你不會像你的兩個哥哥一樣讓我失望的,對么?
于是,我誕生了——一道匍匐在陰影里的影子
那一刻,我學會的第一件事不是恨,是等待。
我的時間很多,曾在漫長的游蕩中,聽聞極東大國有一句老話,叫‘鐵杵磨成針’。
而我有著足夠的耐心,去磨那根足以縫合命運裂痕的針。
不知過了多少日夜,我等來了因陀羅,那個繼承了母親之眼,卻困于凡人情感的天才。
年少的因陀羅對著篝火結印,火光在他寫輪眼里旋轉,像互相咬尾的蛇,注定要與阿修羅的查克拉纏到時間盡頭。
我縮在樹影里,在黑暗里輕輕笑著,聲音鉆進他的耳中:“你父親否定了你的理念。他選擇了你弟弟那套……天真的想法。”
篝火在他眼中明滅,將那對猩紅的寫輪眼映照得深不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