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默默起身,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漆黑的森林。
注視著那道背影,我明白,兄弟反目、理念相爭的宿命齒輪,于此刻開始轉動。
不過,都是玩物罷了。
影子不需要力量,影子只需把光與光隔開,黑暗便自己蔓延。
兄長們的血脈在延續,因陀羅和阿修羅理念爭斗不息,而我,是唯一記得故事的人。
真實的歷史被我肆意撰寫,混入謊與偏執,飼喂那些魚唇又狂妄的后裔。
又不知過了多少日夜。
深夜,宇智波南賀神社,石壁冰涼。
我借著‘浮游之術’,輕易溜進宇智波的祖地。
世代相傳的石碑上,六道仙人刻下的真,被我慢慢纂改,把改成,把改成。
石碑完成,我退入黑暗,留下一行:閱讀至此者,將得月之眼,救贖眾生。
我知道,因陀羅自大的血脈會讀到,斑會讀到,帶土也會讀到。
寫輪眼的瞳力越強大,因陀羅一脈的偏執就越深,萬花筒也無法看清自身的黑暗。
而我,就是黑暗中出現的燈火,他們像飛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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