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給蘇晨開工資,一個月也開不了多少錢。
但我不能開。
雖然我做企業的時間短,但我知道企業是不能成為一個家族企業的,因為不好管理,說重了不好,說輕了也不好。
所以我無視了蘇晨眼巴巴的眼神,笑呵呵的對他說道:“我也想給你開工資,但你也知道,公司是你姐的,我也在給你姐打工,你姐同意給你開工資,我就給你開。”
我話剛落地。
蘇婉便立刻說道:“我不同意!”
我聽了后差點笑出聲來,我就知道蘇婉會拒絕,所以才把決定權推給蘇婉的。
蘇晨愕然的張了張嘴巴,但他拿他姐沒什么辦法,可是又不甘心,于是忍不住對我說道:“你少來,那你怎么給我姐開工資了?”
“她是大股東啊。”
我理所當然的說道。
“可是……”
蘇晨還待說些什么。
這個時候,蘇博遠看著蘇晨手指敲了敲桌子,一錘定音:“好了,別胡鬧了,你也沒在小陳公司上班,你去湊什么熱鬧?”
蘇晨見蘇博遠發話了,立刻老實的閉上了嘴巴。
蘇博遠這個時候對我問道:“你今年回去過年嗎?”
我點頭說道:“要回去的。”
“嗯,回去也好。”
蘇博遠點了點頭:“剛好你今年也做出了不少成績,是該回家看看的,人都說榮歸故里,你現在也夠讓你爸媽以你為榮了,回去后,代我跟你阿姨跟你爸媽拜個年。”
“好的叔叔。”
我點頭表示記下了。
不過現在卻沒有想要回去嘚瑟的想法了,去年的這個時候,我卡里大幾十萬,以及剛從張君那里買了他淘汰下來的虎頭奔。
當時我真的是滿腦子回去嘚瑟的想法。
現在我則是只想回去看看爸媽,然后私底下跟我媽說,從今以后她可以不種地了,哪怕她不種地了,她的兒子也能養得起她了。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去年小姨跟我一起回去的原因。
現在我突然想到了她。
就是不知道今年過年,她在北京會不會想到去年過年的時候,是跟我一起回去過年的。
但隨后我也不再繼續往下想了。
徒增憂愁。
在吃完飯,蘇婉進廚房幫著她媽媽一起收拾碗筷的時候,我找到蘇晨,讓他跟我下樓一趟,蘇博遠看到了我們的小動作。
但蘇博遠當做什么都沒看見。
蘇晨還在氣剛才桌子上我沒答應給他開工資的事情,下樓的路上還是一臉氣哼哼的模樣。
我也心知肚明,但沒挑破,而是隨口對他問道:“過完年,你多大了?”
“干嘛?”
蘇晨突然一臉警惕的問著我。
我說道:“隨口問問。”
“26。”
蘇晨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年齡。
我其實是故意問他的,早在一開始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多大了,在他說了自己年齡后,我終于故意以一副成熟的口吻對著他說道:“你也知道你26了啊,你看看你有成熟的樣子嗎,還跟個小孩似的,也就沒鏡子,有鏡子的話肯定得讓你照照你嘴巴噘的有多高,都能掛油瓶了。”
“擦,你才瓜油瓶呢!”
蘇晨終于反應過來我問他年齡干嘛了,當場就要急眼掉頭回去了。
我也是忍不住樂了起來,趕緊拉住他,帶著他來到車旁邊,然后從副駕駛手套箱里拿了3萬塊錢現金給他,說道:“這樣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