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忍不住樂了起來,趕緊拉住他,帶著他來到車旁邊,然后從副駕駛手套箱里拿了3萬塊錢現金給他,說道:“這樣可以了吧?”
“可以,可以。”
蘇晨拿到錢立馬喜笑顏開,對我喜滋滋的說道:“要不說你是我姐夫呢。”
我則是有點莞爾。
不過對我來說,我寧愿給蘇晨3萬塊錢,也不能給他開工資的,哪怕一個月只給他開5000塊錢工資也不行,因為給的時間長了,他就會潛移默化的認為這錢是他應該拿的,稍微斷一個月,他可能就會打電話來問我,為什么這個月工資沒發。
相反。
我時不時給他點現金,他還能夠感謝我。
這不是說蘇晨貪心不足。
而是這是人性的慣性。
一件事情,一旦習慣了,就很難很難改變了。
由于距離過年沒幾天了。
很多人都提前回家過年了,近江的街道上也冷清了很多,我開著車,單手按著奔馳方向盤,手腕上是蘇婉送給我的勞力士手表。
在這一瞬間。
我覺得我還挺帥的,人不丑,個頭不矮,窮玩金,富玩表的勞力士也有了,公司賬戶上還趴著幾千萬現金流,所謂的成功人士也不過如此了吧?
這個時候,蘇婉突然對著我問了起來:“你給蘇晨錢了?”
“對。”
我聽到蘇婉聲音,回過神來,說道:“給了他3萬塊錢。”
蘇婉說道:“你不應該給他錢的,爸每個月都會給他錢的,他根本不缺錢。”
“叔叔給錢,是一回事,我給錢是另外一回事。”
我微笑著側頭對蘇婉說道:“不然他心里不得恨我啊,我給自己漲了工資,也給你開了工資,唯獨不給他開,多少說不過去。”
蘇婉不高興的說道:“給他開個屁,又不是他掙的錢,慣的他了。”
我聽到蘇婉的話,笑了起來,說道:“其實也還好的,比開工資強一點。”
說到這里,我話音一轉,對著蘇婉問道:“我沒給你弟弟開工資,你不會生氣吧?”
“怎么會?在你眼里,我是那種在意錢的人?”
蘇婉對著我反問起來。
蘇婉確實不是那種在意錢的人,如果她在意的話,當初她跟張明華離婚,也不會為了盡快離婚,幾乎凈身出戶了。
鑫龍地產的資產,她一分沒要,全部給了張明華。
所以我對著蘇婉解釋道:“我不是說你在意錢的人,而是蘇晨畢竟是你的弟弟,所以我得咨詢一下你的意見,如果當時你答應給他工資,我也是會給他開工資的。”
蘇婉反問道:“如果我之前說給他開工資了,你是不是會不高興?”
“不會。”
“我不信。”
“你弟弟,我給他開工資有什么的?我后來不是還給了他3萬塊錢嗎,又不是什么外人。”
這一點上,我沒有跟蘇婉說實話,而是順著蘇婉聽了會高興的話去說了。
蘇婉也確實挺了很高興,但也看出來我是在說違心話了,我要是真愿意給蘇晨工資的話,吃飯時候也不會把問題推給她了。
但蘇婉沒有揭穿。
事實上,她也不贊成給蘇晨工資,包括公司她拿70%股份,她都感覺特別不好意思,是占了我便宜,但這件事情是我和她爸在幕后決定的事情。
所以蘇婉也不好說什么,心里想著的是,雖然股份在她名下,但她到最后什么都不要好了。
一直到現在,蘇博遠說讓她把名下公司股份再轉給我10%,并且讓我工資每個月提到100萬,蘇婉才沒那么難為情,發自內心的為我高興。
在想到這里,蘇婉回過神來,臉上浮上紅暈,嫵媚的看著我:“你對我家人這么好,你說我要該怎么報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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