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成年人。
我當然聽得懂蘇婉話里的意思。
在蘇婉剛說完后,我便條件反射的血氣上涌了,再看蘇婉,只覺得坐在副駕駛的她說不出來的嫵媚動人,就像一顆新鮮可口的車厘子。
嬌艷欲滴。
等待我去將她采摘下來,見識別人見識不到的美。
所以我壓著心里的沖動說道:“哪有報答要人說的,我說了不就成要了嗎,得你主動給的,才叫報答。”
“以身相許嗎?”
蘇婉纖細的身體帶著體香向著我靠了過來,眼眸中蕩漾著動情對我問道。
我心跳差點沒漏了一拍,但穩住了,不動聲色的問道:“只是以身相許嗎?”
“你還想要什么?”
“比如說節目什么的。”
我屏住呼吸說道:“比如說杜甫的《寄揚州韓綽判官》。”
“……不要。”
蘇婉聞臉立馬紅透了,杜甫這首詩她是聽過的,全詩叫:“青山隱隱水迢迢,秋盡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那個啥……
現在蘇婉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怎么可能聽不出我的話里藏話。
想到這里,蘇婉忍不住滿臉通紅的伸手在我腰間軟肉掐了一下:“好的你不學,就學這些壞的。”
“啊嘶。”
我瞬間佯裝疼的齜牙咧嘴:“這怎么能怪我,我說的就是單純的詩句,你自己想歪了,還說我學壞了,我真是太冤枉了。”
蘇婉一眼就看出我在裝慘,哼聲道:“哼,冤枉沒冤枉你,你心里清楚!”
“你覺不覺得我是不是被冤枉的我不管,反正我覺得我是被冤枉的。”
我打死不承認自己話里有話。
但話說回來,誰又不想體驗那種令人幾乎升天的感覺呢?
不過我想歸想,還是比較尊重蘇婉的,蘇婉不愿意,我也不會去勉強她,只是心里多多少少有點可惜,因為蘇婉也只對我做過兩次那樣。
回到家里。
我剛打算上床,蘇婉紅著臉對我說道:“你先去洗澡。”
我也沒多想。
在蘇婉說完后,我便去洗澡了,然后便一邊玩手機游戲,一邊等著蘇婉洗完澡過來,很快,蘇婉也洗完澡過來了。
她穿著一條清涼性感的黑色蕾絲睡裙。
裙擺下。
一雙美腿筆直修長。
在她上床后。
我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走了目光,此時的她就像是一只性感又神秘的波斯貓,再接著,蘇婉便把我手里的手機拿到一邊。
然后關了燈。
我的心完全被蘇婉勾動了,第一時間要去抱蘇婉,但卻被蘇婉給推倒下去,黑暗中,蘇婉臉紅的好似要快滴血,心跳很快,對我害羞到不行的低聲說道:“你別動,讓我來。”
我瞬間意識到了什么?
立刻激動的對蘇婉說道:“你是說……”
“不許說。”
蘇婉根本不好意思讓我說出來,立刻害羞的打斷了我,然后像貓一樣過來親了我一下,接著一路親了下去……
一直到最后。
我又是感動,又是激動的抱住了蘇婉,在黑暗中對著她說道:“親愛的,你對我真好。”
“那你呢?”
蘇婉的聲音有些顫抖:“你會一直對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