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英在她祖母院里,她這些日子都守著她。”
“簌英就是孝順。”程慧自然親近的坐在陸令筠身邊,轉頭對著她哥哥道,“哥,你坐呀。”
程麒看到這里,先向陸令筠問好,“嫂嫂好,這些時日辛苦你了。”
陸令筠展顏笑著,“二叔說的什么話,快坐。”
“嫂嫂,你昨日送的我們那些東西,也太貴重了吧!”程慧道。
“又說見外的話,”陸令筠點著她額頭,“咱們都是一家人。”
程麒見她們兩人關系如此親近,便是看出來,他不在的時日,陸令筠對他妹妹是真的好,“嫂嫂,慧慧這么些年一直由你照顧,程麒真是感激不已,你對我們兄妹兩人做的,真叫程麒無以為報。”
陸令筠聽到這里,臉上笑得更開心,“二叔,你也見外了,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如今侯府局面你亦看到,日后說不得要二叔幫襯一二。”
“這是自然。”程麒毫不猶豫道。
陸令筠對他這般好,他還有什么好說的。
碰到事不幫忙,他都不是人!
程慧見到這兒,臉上笑吟吟的,自在得緊,她同著陸令筠和她哥說起閑談,說著說著便說起昨日的事,“說來昨天遇著一樁奇事。”
“什么奇事?”
“我在嫂嫂你那鋪子挑選東西時,遇著一件命案,那條街上的藥鋪給人拿藥時,拿錯了,吃死了一個老婦人!你們猜,那藥鋪給那老婦人吃的什么藥?”
“什么藥?”程麒問。
程慧看他們倆,小聲道,“是春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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