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慧話音落下,便是叫程麒敲了一下腦瓜。
“你一個大姑娘,聽些這種東西,你羞不羞!”
程慧立馬抱著頭,“哪里是我要聽,我是撞見的,那醫館藥童包錯了藥,說是把一個富貴人家嬤嬤在外頭偷偷配的藥給拿錯了!你知那老大娘原本是吃什么藥的嗎?”
“你還說。”程麒瞪了她一眼。
程麒不許她說,她偏說,程慧轉頭看向陸令筠,“是瀉藥!”
她這話落下后,陸令筠撲哧一聲便笑了起來。
程麒又不是程慧,跟著陸令筠生活這么些年,說話根本沒什么隔閡顧忌,有什么就說什么,有好玩就說好玩,只聽得程麒頗為無奈。
他看著笑起來的兩人一時也沒得責怪,這時又聽到程慧繼續道。
“唉,那老大娘常年積食,就指著隔三差五吃些瀉藥通氣,也不知是哪個富貴人家拿錯了藥,今兒本來是一場香艷,怕是要拉一天的肚子!”
程麒跟著笑著笑著,突然笑不出來了。
程麒和程慧離開侯府后,程慧在路上問著,“對了,哥哥,你今天去哪里了?誰邀的你?”
“沒什么。”
“那你明兒陪我逛街嗎?咱們兄妹倆還從沒一起好好逛逛京城。”
“行。”
程麒滿口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