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第二天出門的時候,程麒又收著一封邀請。
那封邀請送過來后,程麒便是爽了程慧的逛街,又叫她一個人出去游玩。
程慧聽此,扭頭直接回了寧陽侯府。
陸令筠院子里,陸令筠見著今兒獨自一個人來的程慧。
“怎么今兒就你一個人來?你哥哥呢?”
“嫂嫂你莫要說了,”程慧臉上微微不滿,“我哥哥這些日子忙著呢!每天都有人找他,邀他去玩,天天爽我的約。”
陸令筠看了她一眼,笑道,“你哥哥如今也是朝中新貴,自然少不得人來結交。”
“那些趨炎附勢的人有什么好結交的。”程慧撇了撇嘴。
說來,她與她哥哥是經歷過人情冷暖的。
他們二人最早從邊關逃荒過來,一路上饑寒交迫,到了京城,投奔了寧陽侯府,這才有個棲身之所。
但同時,恰是因為在侯府,她才更加感受到一些人拜高踩低的眼神。
就比如說那秦韶景。
她和她哥哥進了侯府起,她就從沒拿正眼瞧過他們。
如今他們日子好了,便是有人貼上來,她只覺得這些人都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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