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陸令筠還沒開口,程慧便迫不及待怒道。
秦韶景掃了她一眼,笑吟吟道,“慧慧,你哥哥他來照管侯府不好嗎?”
“侯府由我嫂子照管,有我哥哥什么事!”
即便是程慧都知道內外有別,他們只是寧陽侯府的族親,離著直系十萬八千里,哪里由得他們管。
秦韶景卻是笑得更加開心,她轉頭看向陸令筠,“嫂嫂,如今我表哥出家,秉安他們年幼,你一介女流如何能撐得起這偌大侯府!程麒哥哥他畢竟身上也流著程家的血,他自然有責任照顧大家,日后,由他幫你管理侯府,絕不叫外人欺負咱們侯府,咱們大家一家親,多好啊!”
陸令筠聽著秦韶景這吃絕戶的話,便是想明白了一切。
好她個秦韶景,她那目標壓根就不是程麒,而是寧陽侯府呢!
她就說程麒一個沒什么家底的窮小子,只立個軍功得些封賞怎叫她看上。
合著她圖謀的是寧陽侯府的侯位!
寧陽侯府的富貴和底蘊倒是能勉強撐得起她的身份呢!
程慧聽著秦韶景這一大長串的話,急得皺眉,卻不知從哪里同她爭辯,她未,就聽得陸令筠開口。
陸令筠沒有看秦韶景,直接看向程麒,“二叔,這是你的想法還是秦韶景的想法?”
陸令筠一針見血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