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麒聽到她的問話,把頭撇到了一邊,沒有回答。
程慧見狀,氣得破口開始大罵,“程麒!你叫那女人迷得自己昏頭昏腦不算,還被她攛掇來欺負嫂嫂!你忘了嫂嫂曾經是怎么對我們的嗎!你我初到侯府,就是嫂嫂熱情迎接我們,給我們吃住,大家置辦新衣的時候,嫂嫂也記得給我們留料子做衣裳,你走那些年,更是嫂嫂替你照顧我。”
“她有好東西總是記得我們兄妹倆,這么些年都待我們如親人,你這么做對得起嫂嫂嗎!”
程麒聽著這些程慧這些質問,越聽越羞愧,滿臉都寫著愧疚和不敢直視。
這個時候,秦韶景開口了,“慧慧,瞧你說的,你哥哥這是在幫嫂嫂啊!寧陽侯府這么大,外頭多少人盯著,沒個男人來頂事撐門面怎么能行!秉安秉浩如今都那么小,等他們長大那得十年八年,到時候侯府說不定都叫人吃干抹凈了!”
“我沒瞧見旁人把侯府吃干抹凈,我就瞧見你利用我哥哥先來吃干抹凈了!”程慧指著她鼻子罵,“我看出來了,你這會要跟劉國公府和離,定是要等我哥哥占了侯府位置,就嫁給他,過來當這侯府的新主子!”
即便是她,如今也能瞧出秦韶景那藏不住的狐貍尾巴。
一點點勾引她哥哥,如今攛掇她哥哥來搶侯府,擺明了是她想來當侯府主母啊!
到時候把她和她嫂嫂都趕走,她在這里那不得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這秦韶景揣的是這起子狠毒的心思呢!
被直接揭穿了心思的秦韶景也不惱,她只看著程慧,“程慧,程麒哥哥是你親哥哥,親疏內外你應該要分得清楚明白,你哥哥得了勢得好處的是你,別在這里犯傻賣蠢。”
“我才不會犯傻賣蠢,我有良心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嫂子待我如親妹,她操持整個侯府辛辛苦苦,程麒,如今嫂嫂最難的時候,你不幫她,還叫這賤女人攛掇要搶她的侯府,你還有良心嗎!”
程慧厲聲質問著她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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