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令筠正在院子里看賬,聽到這里,去了寧心院。
她一進到秦氏屋子里,就聽到一聲激動熟悉的,“筠兒!”
“母親?”
陸令筠看到秦氏兩眼直直的看著她,渾濁的眼睛恢復了不少清明。
“筠兒!”秦氏看到陸令筠后,上前抱住她,痛哭做一團。
陸令筠知道秦氏記起她來了,她小心安慰著,“母親,你莫要難過,還有我,還有我。”
秦氏痛哭完好大一陣過后,逐漸平靜下來,她兩眼藏著深深的痛,“對了,安兒他們怎么樣了?”
“我叫秉安秉浩都去學堂了。”
秦氏聽到這里,“先把秉安叫回來,我要進宮為他請封世子位,我們寧陽侯府的爵位不能斷!”
陸令筠聽此,笑了起來,“嗯,好,兒媳這就去辦!”
寧陽侯府如破冰逢春,熬過最艱難的時候,重新活絡開來。
陸令筠這邊有條不紊的安排著各項事宜,她正忙著的時候,下人來報。
“少夫人,鎮軍將軍府的秦氏又來求見了!”
陸令筠聽到這里一怔,秦韶景還敢來?
她眼睛眨了眨,“先把人叫到我院子里來。”
“是。”
沒一會兒,頭上戴著厚厚斗笠的秦韶景來了。
她進來后本想趁著人不注意,偷溜著去寧心院,可奈何這后院是陸令筠鐵桶一般的統治。
幾次疏忽過后,陸令筠又換了一波府里的人,如今,這里頭,陸令筠的意念就是侯府的意念,沒有人能違背。
秦韶景被帶到陸令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