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令筠的詢問中,她摘下了斗笠,露出一張無比憔悴的臉。
短短幾日光景,她就跟老了十歲一樣,光鮮不在,凌厲不在,通身的貴氣也沒了一大半。
要知道,程麒真的沒什么錢。
供不起秦韶景那揮金無度的富貴日子。
更別提她如今也沒法消費,以及和程麒開口索要。
她便是素了下來。
但是她人委頓了,那雙算計的眼睛還沒委頓,她坐下來之后,憔悴的雙目賊溜溜的盯著陸令筠,小心試探,“嫂子,我姑母怎么樣了?”
陸令筠聽到她的算計,真是差點要笑出聲。
都到了這般光景,她竟然還惦記這寧陽侯府的位置。
看著她那呼之欲出的算計,陸令筠卻當看不見,她悠悠抿了口茶道,“韶景,你這般惦念母親,我稍后會告訴她,不過看你府上事兒不少,還是別叨擾她了。”
秦韶景聽到她這般說,眼睛登的亮起來。
要是陸令筠直接叫她去見,她還要思量思量,她不給她見,那不就是說秦氏還沒想起來!
她還能騙一騙!
秦韶景心里轉過一萬個念頭,同陸令筠又哭訴一番,便告辭。
可她離開她院子后,她立馬找由頭去她以前的院子看看,趁機去寧心院。
“少夫人,秦韶景往老夫人那兒去了。”
霜紅過來道。
陸令筠劃拉了一下算盤珠子,輕哼一笑,“叫人都閃開,讓她一定見著她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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