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
陸寬緊鎖眉頭,“她,她非要給我生個孩子!”
佟南鳶嫁給陸寬已經十年了,她如今也年逾三十了。
這十年來,她一直無所出,但同時,陸寬也不納妾,即便她不生孩子,也不納妾。
佟南鳶便是徹底急了。
如今年到三十,她鐵了心一定要給陸寬生個孩子。
陸令筠聽到這里,“你告訴她了,她身體的事嗎?”
陸寬搖著頭,“我只說是我有問題。”
陸令筠:“”
她看著面色尷尬的陸寬,這時卻不由佩服他。
這世間的好男子還是有的。
好人壞人哪里分區域分性別,人跟人都是不一樣的。
她看著陸寬這窘迫模樣,“好,我回頭找南鳶開解開解。”
陸寬聽此,松了口氣,但他特別囑咐,“大姐姐,你千萬莫要告訴她,是她有問題!”
陸令筠這時心里更加替佟南鳶暖,“我知道了。”
陸寬說完便是要離開她這里,臨走的時候,他又說來一件事,“對了,最近守業要科舉了,父親這些日子找我,叫我多幫幫他。”
陸含宜和李聞洵的兒子李守業今年要春闈了。
李聞洵不爭氣,但他們那兒子,是真爭氣。
小小年紀,就已經過了鄉試,今年更是春闈考科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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