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鳶,不是婆婆說你,哪有像你這樣做人妻子的,嫁進來都十年了,一兒半女都沒有!你是要絕了寬兒的香火嗎!”柳氏在佟南鳶的花廳里說著。
被柳氏指責的佟南鳶半點頭抬不起來。
她性子爽利直率,可到底是個女人。
這個年代的女子沒有子嗣的,勢必要叫婆家嫌棄。
柳氏雖不是陸寬生母,但也是嫡母,在她面前,佟南鳶哪里敢抬起頭。
“實在不行,你就在寬兒子侄里過繼一個過來,他們都姓陸,咱們自家的孩子,便宜不了外人!”
“母親。”
這時,陸令筠的聲音響起。
正訓著自家兒媳,格外有氣勢的柳氏一聽到她的聲音,氣焰立馬萎了一大截。
“令筠來了。”柳氏立馬諂媚起身,笑吟吟看著陸令筠。
陸令筠她是真不能得罪了。
人家現在是寧陽侯府名副其實的當家人!
那偌大的侯府全都由她指揮,柳氏在她面前,不自覺就矮一大截!
“母親,你剛剛說什么呢?”陸令筠看著柳氏道。
“沒什么,跟南鳶隨便閑聊。”柳氏哪里敢當著陸令筠面說了。
她那么精明的人,肯定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想法。
到時候肯定橫插一腳,反正不會叫她如愿!
罷了,佟南鳶好拿捏,回頭再來拿捏。
“你來就是有事,你們先聊,我明兒再來。”柳氏看向佟南鳶,“明兒我把他們帶來,你多跟他們接觸接觸。”
“是,母親。”佟南鳶低眉順眼道。
送走了柳氏,佟南鳶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南鳶,她又想叫你過繼一個寬兒的子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