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南鳶不情不愿的點著頭,“唉,但凡相公有幾個妾室,生一兩個庶出孩子,也比過繼過來的強。”
對于妾室,大家族出來的佟南鳶并沒有那么抗拒。
她爹就有幾個妾室,她妹妹佟南霞還是妾室趙姨娘生的。
庶子庶女記在她名下一樣是她的孩子。
在她看來,庶出的好歹還有陸寬的血脈,過繼過來的,那干脆叫人吃了絕戶。
可惜,陸寬堅決不納妾。
他說他大姐姐嫁得就不好,大姐夫太多妾室了,苦著她了。
所以他不納妾。
陸令筠聽此,寬慰她,“你別急,寬兒不點頭,誰都不能叫他怎么樣。”
佟南鳶聽到這里,眼睛更加亮,她忙喚來下人,把廚房熬的藥送上來,當著陸令筠的面,她咕嘟嘟一大口,把那又苦又澀的藥喝了下去。
陸令筠見狀,不由嘆息一聲,這年代,對女子的要求和使命真是太重了。
她在佟南鳶這里坐了沒多久,陸寬就早早回來了。
不過陸寬今兒還帶了人來。
“守業還沒來是嗎?”陸寬到小花廳里道。
“對,還沒到時辰,最起碼還有半個時辰來。”佟南鳶答。
陸寬聽此,轉身對自己好友道,“我侄兒是個守時,咱們回來得早。”
他不敢說李守業出門回去都是有定點的,太早不許他出來。
那長須男子聽到這里,他爽朗道,“既如此,我們去他府上拜會。”
陸令筠聽到這里,好奇的看向佟南鳶。
佟南鳶跟她解釋道,“這是相公給守業找的老師,是去年的主考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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