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兒,這一套是我珍藏的狼毫和老坑洮硯,你帶過去送給守業。”陸令筠從身后拿出一套筆硯禮盒,遞給他時,她噓的一聲叮囑,“就別說是我送的,別叫守業他娘知道了。”
陸寬聽到這里,笑了出來,“是,大姐姐。”
陸寬把這套昂貴的筆硯收下,算算時間他準備離開,陸令筠又道,“對了,寬兒,你上次托我去說的事我要再同你講講。”
“怎么說?南鳶放棄了嗎?”
許是這段時間忙李守業的事,佟南鳶沒在他耳邊念叨生孩子的事,他還以為陸令筠幫她說通了佟南鳶。
陸令筠搖著頭,“這事我幫不了你了,南鳶鐵了心要個孩子。”
“怎么這樣。”陸寬皺著眉。
陸令筠看他如此,“你不如回去同南鳶商量一下,納一房妾生個庶子給她養好了。”
陸寬聽到這樣的建議,直搖頭,“我不。”
“為什么?”
陸寬沉默許久,“我就是庶子,我娘在我小就被柳氏欺負,就因我是家里頭唯一的庶出的兒子,她處處針對我娘,我娘護著我吃了不少苦,爹他也不管我們母子倆,我娘死的時候連個大夫都不給她請。”
“我不想家里也有個苦命的女人,就為了給我和南鳶生子,往后也是被忽視的。”
陸寬這么說,這倒是陸令筠萬萬沒想到的。
陸寬厭惡納妾,一是覺得他大姐姐這樣做正妻的一輩子吃了不少苦,二是那些做妾室的,一輩子也是吃盡了苦。
女人們往往在局中,彼此傾軋,拼的頭破血流爭搶自己的利益,到頭來,誰都是受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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