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都少講兩句,大家都是一家人。”柳氏苦著一張臉打圓場。
陸含宜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切,我要你們幫了嗎!今兒沒你們,我家守業照樣逢兇化吉!”
佟南鳶:“”
眾人:“”
佟南鳶氣得跳腳,大家閨秀都教養都不要,沖上去要她撕扯,陸寬連忙抱住佟南鳶,“算了,南鳶,別跟她計較了!”
“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她陸含宜還是不是人啊!跟人沾邊的事她是半點不做,人說的話她是半句都不會講!”
“你還敢來教訓我!你一個連蛋都下不了的老女人有什么臉叫我做人!你再說一句,我叫我弟弟休了你!”
眾人:“”
“陸含宜!”陸寬聽到這話,瞪了她一眼,氣焰囂張的陸含宜這才收住了后頭的話。
陸寬連拉帶哄,先把佟南鳶帶走。
柳氏則是在后頭念叨著她女兒,“你都胡說些什么啊!”
“我哪胡說了,姓佟的她嫁進來十年連個蛋都下不出來,我們陸家的后都要叫她絕了!我看她遲早叫陸寬休了,灰溜溜躲回她江南鄉下去!”
被拉走的佟南鳶聽到這里,哇的一聲被氣到大哭。
佟南鳶和陸寬一起進了陸令筠的馬車。
上車后,佟南鳶一個勁的哭,陸寬則是在一個勁的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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