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聽那瘋子瞎說。”
“我這輩子絕不會休你。”
“你就當她放屁,陸含宜她放的屁還少嗎!”
陸寬越安慰佟南鳶,佟南鳶哭得越傷心。
程簌英也在一旁勸,“舅母,你別哭了,誰都知道我那二姨媽瘋瘋癲癲,今兒守業表哥都差點叫她毀了,你同她那人一般見識什么。”
“我先前也叫她氣得不行,如今咱們都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咱們往后就不跟她來往了,叫她一個人發癲去!”
佟南鳶依舊哭。
被陸含宜罵到她關鍵的地方,她破防了。
這已經不是陸含宜的事了,是她自己想不開了。
陸令筠看著一個勁悲傷抹淚的佟南鳶,悠悠嘆口氣,她看著陸寬,“今兒叫南鳶住我府上。”
“也好。”陸寬抬起頭來,感激的看了陸令筠一眼。
馬車先到了侯府,陸令筠帶著哭腫了眼睛的佟南鳶還有其他人下了車,叫馬車再把陸寬送回去。
佟南鳶此時滿臉憔悴,往常那靈動的眼睛這會兒也黯淡了下來。
到了陸令筠院兒里,她兩眼悲傷道,“表姐,我是不是和相公和離了好。”
“你說的是什么渾話。”陸令筠斥她。
“我覺得她說得對,我嫁進陸家十年無所出,是要絕了相公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