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陸含宜發癲,你也癲了!”陸令筠瞪著她,“寬兒對你怎么樣,還要我多說嗎,當年他連中三元,就為了求娶你,你說這話是要叫他寒心!”
佟南鳶兩行眼淚唰的無聲往下落,“我知道,可相公待我越好,我心里就越難安,他那么好的人,我怎么能叫他沒個后!”
陸令筠見她這么難過,一時間也默然。
她要是直接告訴她,她們母族身體的事,想必她就是沒了命也要給陸寬留個孩子。
可這,唉!
陸令筠跟著嘆口氣,只起身到佟南鳶面前,把她摟進懷里,叫她大聲哭一場。
第二天的時候,她叫來了佟南霞。
佟南霞嫁進趙國公府十幾年,也是無所出。
這幾年,趙彥舒添了兩房妾室,都是佟南霞給他納的。
因著,她生不出來的孩子。
她是陸令筠親口告訴過的,佟南霞在知道自己身體的事后,便是一直偷著吃避子的湯藥,不生了。
趙彥舒不知道,他疼惜佟南霞得緊,她不生便由她不生,壓力都叫他頂著。
日子久了,佟南霞過意不去,在她婆婆暗示下,給他又添了兩房小妾,膝下又多了一子一女,子嗣多了一些,她婆婆才稍微滿意一點。
她到侯府后,見著憔悴可憐的佟南鳶,心里直心疼,她上前寬慰佟南鳶,“三姐,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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