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秉浩這邊氣惱,程秉安則是尋了過來。
“秉浩。”
“大哥。”程秉浩緊皺著眉,“我是不是犯了蠢,竟救了這樣的人!”
程秉安一難盡的看著他,“你在外頭十年,又不常在京里,人心叵測,難免著了道。”
他跟程秉浩不同,他這十年一直留在京里,在陸令筠身邊長大,陸令筠傳身教教得他最多的就是人心難防,時刻要小心謹慎。
他越發的謹慎小心,更因著自己老爹當年就是因為姨娘情愛出的家,他在女色上克己得很,一直潔身自好,到現在也沒個通房丫頭。
并想著往后只娶正妻,不納姨娘!
他們家的根子就是叫女色情愛差點毀了,他絕不走他爹的老路!
程秉浩緊蹙著眉,半晌后道,“我知道了。”
程秉安笑著看著他,“對了,娘叫你過去。”
“好。”
程秉浩到了陸令筠跟前。
“娘。”程秉浩看到陸令筠,恭聲請安。
“秉浩。”陸令筠放下手上茶盞,“娘今日喚你來,是要罰你的。”
聽到這兒,程秉浩撲通一聲就跪下去,“娘,是孩兒給侯府丟臉了!”
外頭大街小巷他那又是不舉,又是無情傳得大街小巷,確實是叫寧陽侯府抹了黑。